可无的问题……于是,她选择沉默应对。
莫降往回走了两步,站在韩菲儿身前,直视着她的眼睛部位,似是要将那长长的刘海看穿――“菲儿,你到底怎么了?”莫降执着的问。
韩菲儿很想向后退两步,维持方才的距离,但在那双漆黑的眸子注视之下,她的双腿却不听使唤了,只能继续呆呆的站在原地。
莫降的双手,搭上了韩菲儿的肩膀,她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
莫降那双被墨色染透的眼睛里,似乎有一抹难以名状的光辉在微微闪动,他认真的问:“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话啊?难道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其他让你伤心的事情?”
韩菲儿忽然窘促起来,此时她的心情已经烦乱到极点,或许此时的她该向那些泼辣的女子学习,一把将莫降推开,然后用尖锐的声音斥责――“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你能不能别再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了!我怎么了?你这个木头不知道么?!”――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她仍旧沉默的站在那里,隔着刘海,偷偷的看着莫降的眼睛……
“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没事了啊。”莫降满脸的困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将韩菲儿放开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绝不能瞒着我!如果你心里有什么委屈,我要第一个知道!”
这虽然是一句命令式的话语,甚至还透着几分霸道,但韩菲儿却没有生气,因为她在莫降的眼神中读到一种情感――真诚。
“我的花死了。”韩菲儿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样一句话,但这句话却是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或许,当前几日莫降送她的那一束鲜花彻底枯死时,她却是很伤心、很委屈吧。
莫降却是一愣,旋即道:“花,什么花?”
“那日在码头……你当着外人送我的花……”不知为何,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甚至还蔓延到她那雪白的脖颈上……
莫降立刻想起了“那一束花”,于是他笑了一笑说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一束花啊――不过既然你喜欢鲜花,待会忙完正事,我再带你去买就是了。”说着,莫降将手伸到怀里摸了摸,“还好,银子还没有花完。”他很庆幸的说。
“喜欢花就直说嘛。”莫降笑着道:“害的我担心了一路……”
“以后会说的。”说着,韩菲儿走到了莫降的身边,心中阴霾也一扫而空――说到底,她的心思并不复杂,要求也很简单,她只是想知道,莫降是否还记得那束早已枯萎的鲜花,她只是想听到,莫降亲口说出“担心”二字。
这时,反倒轮到莫降莫名其妙了,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韩菲儿的心情好了很多……
新会大狱内。
较之于濠州的大狱,新会的牢狱干净了很多,光线也明亮了不少――这都是牢里犯人的功劳。
年前的那个审判之夜,获罪的犯官,都被关押在此――虽然莫降已经宣判了某些人的死刑,但为了维持新会的安定,处决的日期也没有提上日程,是故,那些犯官们,也算是暂时保住了性命。
这些犯官在候斩关押期间,还要不断的接受莫降等人的审问――当初,莫降第一次进入新会大牢时,曾对牢内的卫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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