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些反不过来。我以为,事隔这么多年,再深的感情也会因为时间而消逝,可原来不是,那晚的事就是证明,原来,你一直在我心中,所以,就算你未能原谅我以往的过错,也请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以往对你的伤害,让我好好待你。”
沉默着,半晌她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说的话很动听,换作任何一个女人,应该都无法抗拒你的要求,我也一样。”
闻言,他心中登时一喜,不过,看她的脸色,又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果然,又听到她道。
“不过,前车之鉴。你以前那样对我,我实在对你失去了信心。”
他感受到她已经动心,不过,对自已还有些戒备之心,于是连忙问道:“不知我要怎样做,才能令你对我重拾信心?”
“这又不是在考试,你让我怎么给你答案?”语带倜傥地笑道,“再说,如果连这都要我教你的话,也未免太没诚意吧,我先失陪一下。”
她放下手中啤酒,站起身,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轻叹了声。
“怎么在叹气?是不是觉得希恩姐很难搞。”
忽地,听到有人如此说,他错愕地抬起头。
“你怎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方希贤反问,然后,在蒋希恩之前所坐的位置上坐下。
望着她,他忽地想到什么,“她说有朋友介绍她进疹所,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宾果。”她朝他竖起拇指,“难怪爸那么看得起你,还在我面前说,你是他见过最聪明能干的男人。”对于她的称赞,他却没什么感觉,黑瞳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我听说,你离家出走,你不会是住在希恩家吧。”
“有问题?”
“我只是,没想到,自已这么讨人厌,会令你为了不嫁给我,而离家出走。”他戏谑笑说。
“你会不会太过高估自已的影响力了。”她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