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儿便这样不停的想了下去,好像真的要感觉不到痛了一样。
而瑛姑与那间阴却发现了喜采儿的不对,对着身边的两名男子使个颜色,两人迈着比起女人更加妖娆的脚步,想着喜采儿而來。
小福子,也发现喜采儿不对了,不仅沒有痛苦的神色,反而嘴角带着笑,头轻轻的躺在那硬邦邦的板凳上,像是睡着了做着什么美梦一样。
一件雪白精致的水墨画工装上,频添了那些干涸的,刚流出來的,渗出的轻重不一的血液。看起來像是一朵朵血红的玫瑰花。黑黝黝的长发与雪白的衣摆随风吹起,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凄美。
棍子不由自主的掉到了地上,小福子也不管会不会得罪这间阴了。呆呆的站在喜采儿的面前眼中含满泪水。
两名男子过來一名将手放在了喜采儿的鼻子上,一名将手搭上了喜采儿的脉搏。同时放手,同时摇头。
喜采儿不但觉得自己不痛了,还觉得自己随着风飘了起來。那种轻松自在的感觉特别明显,随着风儿调皮的扭动了几下身子,睁开眼,却看到自己真的在半空中,妈呀这是怎么回事呢?
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那冷冰冰的木板上,犹如盛放着凄美而又妖娆的花朵,恍悟,原來自己是死了呀!还是死了呀!
脑海里浮现出了前尘往事。
上辈子与朱温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那些点点滴滴的甜蜜的恋爱过程,被宠坏了的自己,与朱温一起去看电影,自己可笑的忘记拿手机,在电影就快要开了的时候,撒娇硬逼着朱温返回去给自己拿手机。电影演了一半,站在电影院门前骂着朱温笨蛋,龟速的时候,朱温拿着手机在对面向自己摇晃,自己瘪瘪嘴,两人相隔五十米左右,一辆货车摇摇晃晃的撞向了朱温。
自己从此以后自己再也沒有接受过别的男人,过了三年苦行僧般的大学生活,第四年找到了名导,成了收入颇丰的著名道具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