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到了她的床上。将朱谋略以不吉为由拦在了门外,朱谋略想想自己这应该是第一回敢有人名正言顺的阻拦自己吧。
挥一挥衣袖,一下子冷下了脸,恢复了阴厉狠辣的摸样。阻拦的人浑身一哆嗦,再也沒有勇气上前了。朱谋略直接进了里屋,來到了喜采儿的床前,见她满头大汗,还以为是痛的,关心的上前,不顾那些接生婆的阻拦,掏出手绢为喜采儿擦汗水,还伸出手到了喜采儿的眼前。说道:“采儿,你要是疼的厉害就咬着朕的手。”
喜采儿噗呲一声笑了。说道:“皇上,臣妾这汗水是刚才着急和参汤热的。臣妾不怎么疼,就是一会疼一会不疼的。谢谢皇上您这么大气,不知皇上您可洗手了。”
“还有力气胡闹,快要当妈的人了。”朱谋略听了喜采儿的话,尴尬的将手收了回來,看到活泼灵动的喜采儿,那里有一点要生孩子的样子。
同样的,喜采儿也沒有要生孩子的感觉,感觉就是肚子隔一会会疼,其他地方无异常,与自己想象的,与听到过的怎么就一点也不一样类?
朱谋略依旧沒有离开,静静的坐在喜采儿的床前,一会问喜采儿你渴不渴?一会问,你饿不饿,一会见喜采儿皱眉又抓上喜采儿的手,结果喜采儿发现朱谋略手里的汗水比自己还多,就有开心的大笑。
这样轻松的状态维持了不到一个时辰,喜采儿就发觉自己顶不住了似得,疼痛越來越频繁,越來疼,孩子却一点出來的迹象也沒有。
喜采儿慢慢疼的迷迷糊糊了,随着疼痛一波波的袭來,喜采儿歇斯底里的喊叫着,并且满脸是泪水。朱谋略紧紧的抓住喜采儿的手,另一只手伸到了喜采儿的嘴前,说道:“采儿,不要怕,有朕在,你疼就咬住,狠劲的咬。这样会减轻疼痛的。
喜采儿已经不知道嘴跟前的是什么了,感觉到有东西,毫不犹豫的就咬了上去,只觉得这样可以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