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怎会可笑的想要求他,指望他,还不如靠自己想办法。
第二天喜采儿带着茫然的心,和朱谋略拜堂成了亲,并且再度被封为喜贵妃。
洞房花烛夜,喜采儿一躲再躲,朱谋略一追再追,看起來像是某女遭到猥亵一样,而不是幸福美满的新婚夜。
“采儿!”朱谋略的耐性要快被磨光了,他什么时候需要对女人用强的了,还是对自己的新婚贵妃。
“皇上,您能先去找别的姐姐吗?”喜采儿像学着电视上看到的某女被xxoo后用被子紧紧的裹着胸部,一脸害怕哀求,她是真的怕啊!怕什么不知道。
“这是朕和你的洞房花烛夜,你让朕找别的妃嫔!”朱谋略窝火的冲着喜采儿说道。
“反正我们已经那个过了,就把那夜当做洞房花烛好了!”喜采儿可怜巴巴的跟朱谋略搞价。
“那夜,那夜,朕和你什么也沒有过啊!什么那个过了!”朱谋略想起了那次自己恶作剧,抱着喜采儿睡了一夜后,将她的衣服扒光,然后用自己的血滴在白绫上,让她误以为是被自己给······了,结果她今天竟然可笑用这个來跟自己谈条件。
“就是那个了!”喜采儿满脸通红的说道。
“那个,你到底在说什么?”朱谋略满脸不知的问道。
“就是男的和女的那个!”喜采儿放下被子用两只手的食指对在一起比划道,沒有发觉朱谋略离她已经越來越近。
“哎呀,怎么就解释不清楚呢?就是采儿的贞洁已经被皇上你要了去了······”下面喜采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朱谋略却如狼似虎的扑了上來。
“是这个吗?”朱谋略吻上了喜采儿的嘴。
“唔,唔,唔,唔唔”喜采儿要解释说不是亲吻,却已经说不出话來,直到朱谋略沿着喜采儿的小嘴往下,吻去,喜采儿才换了一口气,对着屋顶,啼笑皆非的大声喊了一句:“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