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惹祸,当然也有的一脸同情。喜采儿却无心去管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一阵阵的疼痛将她的理智都打没了。
“朱谋略,有本事你一刀杀了本姑娘,给点痛快的。你这个神经病,不分青红皂白,不说人话,不做人事的狗皇帝。你从小遭人恶心,长大心里变态,见人就报复啊你,你混蛋加三级啊・・・・・・”喜采儿将自己能想到的骂人的话全部翻了出来,反正都是个死,与其这样被折磨死,不如痛快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些宫女、太监和妃嫔们已经吓傻了,竟然有人敢这样骂当今的皇上。
贤妃带头气愤的命令那些行刑的太监们:“往死里打,先把这个贱人的狗嘴给打烂了,竟然敢辱骂皇上!”
“真该死!往死里打!”艳姝、秀姝、瑛姑以及贤妃一派的其他宫女们都一边看热闹,一边为贤妃助威。
“朱谋略,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你猪狗不如・・・・・・”而一直在骂着朱谋略发泄不满的喜采儿,兀自不觉自己大难临头。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自从来了这里,自己怎么做都不对,莫名其妙就招来是非,招来一群敌人。既然大家都这么讨厌我,那我就走呗,走都成了罪过,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做什么是对的了。
“打烂这个贱人的狗嘴,打烂这个贱人的狗嘴・・・・・・”贤妃一派死劲的喊了起来。
那两个行刑的公公,也想到喜采儿这样骂皇上,皇上定然饶不了她。索性按贤妃的话,不仅打的越来越狠,越来越用力,还打向喜采儿的嘴,早够了五十大板却没有停的意思。准备送贤妃一个人情,以后也少不了好处。
没多大会,喜采儿就晕了过去,贤妃等人依旧不罢休,喊着用水浇醒了,继续打。
于是,一桶水浇了上来。喜采儿悠悠醒了过来。那两个太监,再次举起了刑仗。
“住手!”朱谋略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返回来的欲望,看到正好是太监再次举起了刑仗打向浑身血水的喜采儿。
“武总管,将这两个自作主张的狗奴才给朕拖出去,杖毙。把御医叫来。”朱谋略一边命令,一边使出轻功,抱起喜采儿向冰冰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