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却让其他人再次陷入沉思,皇上到底是更看重瑛贵人呢?还是那个喜姑娘?偏重瑛贵人吧!只封了个贵人,名为贵人,实则还是冰冰宫内的管事。看重喜姑娘吧?倒是明媒正娶,却时常把她当空气,还把她交给瑛贵人明则教管,实则却是给她安排了个连宫女都不如的身份。
“宁妃娘娘,您今日带着的这支玫瑰发梳可是从红妆阁买来的唯一款?”艳姝惊喜的声音打破了各怀鬼胎的众嫔妃。
“你说这个吗?”宁妃笑着指指头上那两朵精致的玫红玫瑰花发梳。
喜采儿也顺着宁妃的手指看去,遇上了感兴趣的话题,不由说道:“发梳梳身由雕刻精美大小不一的纯手工紫铜罂粟花瓣,和一只薄如蝉翼活灵活现的紫铜蝴蝶组成,花瓣内镶嵌上雪白圆润、大小不一的东珠做蕊,衬托着完全仿真的两朵并排娇颜玫瑰花。软硬动静结合,大小主次分明。使整个发梳典雅高贵,娇艳欲滴,与宁妃娘娘您高贵大方的气质也很相衬。倒真是绝配呢!”
“听说喜姑娘原来一直和晋南小山村的姥姥生活在一起,能一眼看破这支发梳的材料和设计心得还真是难得。奴婢爹爹前几天从外面给奴婢捎来一本红妆阁的宣传册。喜姑娘如果有空,来奴婢这里来,奴婢愿意拿出来让喜姑娘也见识见识这红妆阁的其他设计。喜姑娘可能不知道,宁妃娘娘这一款是红妆阁这个月新出的,上面介绍说只有一支呢。
奴婢捎信让爹爹给买下,却说已经卖出去了,好遗憾啊。
不过,宁妃娘娘您带着这支玫瑰发梳。艳而不俗,媚而不妖!要让奴婢带着这支发梳,估计大家就只能看到发梳,看不到奴婢的脸了呢。那不仅会糟蹋了这支发梳,估计还会浪费了设计师的一番心意。”
艳姝这一番话,让喜采儿有些反感,她本来也不是那胆小怕事的人。她容忍朱谋略呵斥自己是因为他是皇帝,自己要想在这个时空生存,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再者,刚来这里,诸多的不懂,做事确实也有不妥的地方。所以她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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