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朱谋略将几本奏折甩到了喜采儿的面前,这个愚蠢的女人是一点都不知道好歹了,他都想说就你这样一说话就被别人抓把柄,却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人,用的着朕加你的罪吗?太看的起自己了。懒得和你这个笨女人计较。
喜采儿疑惑的蹲在地上,一本本的捡起来看。意思大同小异,都是说姚少师的外甥女喜采儿,仗着自己舅舅的功劳,在丧事期间就在众大臣面前,胡乱议论朝政,还为罪臣说话,诋毁皇上清誉。”什么时候在众大臣面前了?就一个甄离好不好,而且她也不是说给他的,只是忍不住感叹一下,这就成了众臣面前议论朝政了。还什么为罪臣说话,诋毁皇上清誉,那这朱谋略刚刚还少说了她一条罪状,她还得谢谢他为自己隐瞒了是不是?
“皇上,民女是这样说了,可那就是感叹一下,真没有别的意思。而且当时只有甄离大人在。”喜采儿有些心虚的解释着,貌似皇宫就是这个样子,一句话抠抠字眼,就变成了叛国之臣,要不然和尚舅的死怎么会牵连出一大堆的人,还有什么血书,有那写血书的精力,和尚舅就有力气叫人来救自己了。阴谋,全是阴谋,喜采儿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额的个观音啊!我要回现代,这古代不是人呆的地方。
“你这个蠢女人,你就不能把你的嘴闭紧点吗?这种话,也叫感叹?你分明就是在狡辩。你说说那些罪臣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冒死替他们说话?连自己被害死的舅舅都不顾及?”看见喜采儿看了大臣们的奏折,却依旧不知深浅的狡辩。朱谋略再次指着喜采儿的鼻子大骂起来。想让她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能收敛收敛自己的嘴。
“皇上,你要是看民女不顺眼,你可以把民女流放的远点。民女就不会说句话就被抓把柄!”喜采儿也火了,从小哪里受过这气啊!说几句话都成了大逆不道了。怪不得整个阴谋国的百姓穷的叮呤当啷响,原来大臣和皇上不思治国,都跑去揪辫子了。怎么长着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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