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紧紧握着佩剑,心里似乎有些慌张,所以连手也在微微抖动。在他淡棕色的手腕上,竟有两道深深的伤痕,虽然已愈合了,但那痕迹却是触目惊心的。
在他垂下头时,衣襟也划落了一分,露出了勃颈上隐隐的伤痕,和手腕上的一摸一样,似乎曾经被人奴役过、折磨过。
青衣人心头陡然一紧,心想这孩子,定然是受了很多苦吧!否则怎会变得这么冷漠,似乎对什么都心灰意冷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比起三年前刚找到他时,已经强多了。那时的少年阴枭沉郁,幽黑发蓝的眼中一片空茫,对所有一切都视而不见。那样的孤傲、怪戾,仿佛遗世独立。
“阿沦。”青衣人叹了口气,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轻轻道:“过去的事,就忘记吧!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他低吟了一会儿,望向低垂着头的少年,眼中似有一丝悔意,“好孩子,你想要什么,跟师父说。只要为师能做到的,都可以给你。”
少年低低地笑道:“不会有了,这个世上不会有我想要的了。”那种笑,是沧桑看过后的沉淀和寂然。
他的微笑渐渐消失了,沉默了片刻,终于问了那个好几年都困惑着他的问题,“当初,您为何收我为徒,又待我如此好?”
他曾不止一次地猜测过,那个古怪的青衣人――西番之霸、青龙帮帮主的真正用意究竟是什么?却总是猜不出,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他不该对自己这般好,这令他一直忐忑不安。
三年前离开平云江畔后,他心中悲痛难当,在震断铁链之后抛下了一切束缚和羁绊,却迷茫起来,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飞天门是不能留了,因为已经没有他想要守护的东西了。隐忍了那么多年,本想默默地守护着她,却不料老天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他。也便是在那时,他开始明白,这一生他都必须一个人活下去。
他不能有亲人也不能有朋友,因为老天不同意,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