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首是一身着素色罗衣的女子,眉目淡雅清新,灵秀如远山,那一双潭水般幽深的眸子里氤氲着谁也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忧伤,像是思念,像是淡然又像是不着痕迹的放不下。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对什么放不下,玉蝶宫吗?
可是她早已将这十丈软红看透了,否则也不会隐于此处,百年如一日。
她对面的是个中年女子,仔细一看有种夺人心魄的美。无论是眉眼还是唇角,都隐隐透出那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竟让人不敢平视,虽然美,却有种丝丝缕缕的忧伤和无奈。这样的美,多少带着点尘世的牵绊。
而她对面的人,却如空谷幽兰般出尘淡静。
素衣女子望了眼棋局,平静的说道:“宫主,你又输了!”
水蓝色的衣袖微微一卷,露出了一直纤细柔白的玉手。指尖轻叩着白石棋盘,女子缓缓开口道:“是呀,输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很柔和,像春风那般和煦。
她自嘲道:“南宫,我可是从来没赢过,对吧?”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笑意,然而脸上却毫无表情。
“宫主,你若想赢,又怎会赢不了?”对方却是语气平平的反问。
“可我还是放不下啊,真的放不下,到了放下的那一天,再说吧!”语气中有一丝伤感。
她缓缓站了起来,水蓝色的丝织长衣流水般平静的泻下,微微抖动着,犹如灵动的生命。
她站起来时,身上忽然就凭空多了一种威严和高贵,让人不可逼视。即便是心如止水不问红尘过往的女先知,也是微微的垂下了眼帘。
素衣女子站了起来,轻轻走着,“宫主,一切自有定数,恕我难以奉告!”
“这些,我又何尝不知?”这个声音却比水还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可是我江海心的命里,又是怎样注定的?南宫,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吗?”
素衣女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如同一阵微风晃过,水蓝色的衣影飘动,曳着一袭飘逸的长衣,姿态优雅的蓝衣女子然然离去,她的背后是如云般的裙幅和衣袂。
绝焰开的正盛时,有人的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幽离阁外的栏杆旁倚着一人,姿态优美娴雅。她身侧侍立着一名中年婢女,面上略有风霜,只有一只湛碧的眼睛,另一边是空洞洞的眼眶。
“青奴,当年的事,没人知道吧?”一声悠长的叹息后,蓝衣女子轻问。
“没有,宫主请放心。”独眼女子神色恭谨道。
“碧奴再也没有消息吗?都已经过去十七年了。”蓝衣飘动,扬手一招,一朵开的绚丽的绝焰便已到了她的掌心。殷红的花朵衬托得那手掌更为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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