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抽出连着彩线的针,道:“怎么说?”
龙在渊道:“我看见你给小夜做衣服才想起一件事情,既然你手艺如此好,不妨连她未来的嫁衣也一并准备了吧!听说那可是很费时间的,所以说你大概得忙活好几年了。”
江海心噗嗤一声笑了,道:“你倒是很会给我找活,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觉得你的木匠手艺也不错,不妨就把以后女儿的嫁妆也给准备了吧,像衣柜啊、妆台啊、箱子啊、桌椅啊这些家具,都交给你打造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打趣着,船尾的女子探手从身边的篓子里拈起一颗红彤彤的樱桃放进嘴巴里吃的津津有味,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两个人再说什么。
过了良久,才忽然坐起来道:“爹,娘,我大概过几天就要走了。”
江海心垂下了头,眼睛盯着针线下的纹路,仔细的一针叠着一针绣花,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龙在渊则是很有默契的转过头去望着平滑无波的水面,
反正迟早都是要走的,所以这句话总是要说出来的。早点说出来,也好过让他们一直忐忑不安的去猜测!
天夜狠了狠心,坐起身走了过来。对于玉蝶仙子,她向来是比较敬畏的,反倒是爹爹随和,相处惯了很有点依赖的感觉。她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抱起他的手臂晃了晃道:“爹爹,怎么了?”
龙在渊没有说话,依旧望着不远处的水面,本来平静无波的水面因为一只白色的水鸟掠过而泛起了一圈圈清浅的涟漪。
“爹爹,爹爹!”她撒娇一般晃着他的手臂道。
“什么事啊?”龙在渊终究是拗不过她,转过头来。但是在心底,他却希望她要说的不是刚才那句话。但是,事实往往都不会像我们想的那么美好。
“我过几天就要走了,在这里已经呆了半年多了。”虽然心下也是万般不忍,但她还是说出了口。
江海心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头望着她,道:“你还是要去找他,是不是?”
天夜不想隐瞒,也知道瞒不过她们,点头道:“是的,这大概就是我的宿命吧!我一定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