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榻上一副身杏红菱花被子已经摊开,床头的香炉里焚着安神香,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从镂孔里缓缓逸出,氤氲萦绕,香气袭人。
此刻,她刚刚沐浴过,本来神思疲怠,有些昏昏欲睡,但不知道为何看到这副情景,竟突然一下子清醒过来。挑起珠帘走了出来,靠墙处的紫檀架子上摆放着一些青花瓷玉器之类的玩物,她走过去用手触摸,随意一件,从里到外,竟是一丝灰尘都没有。
她走到那花梨木案几处,俯下身去看,只见笔筒里插得大小毛笔树林一般,但是没有一支笔尖有墨痕。两方宝砚也是擦拭的一尘不染,旁侧的墨盒更是尚未拆封,甚至连一边磊着的卷宗笔帖她都不用翻看了,一定全是空白。
缓步走了进去,信手拉开了柜子,却见里面码着整整齐齐崭新的被褥,另一边全都是新做的衣服,单衣、春衫、襦裙、夹袄、半臂、甚至连披风、绣鞋这些都是应有尽有。
她觉得头脑有些晕眩,缓缓关上描金柜子,一步不挪的走到了妆台前,却是再也无力去翻看,瞟了一眼,回到了床榻前。
她当时还在纳闷,怎么收拾客房这么快啊?以前也是见过飞天门的丫鬟们收拾客房,光洒扫就得需要半个时辰,何况还要更换一应用品。而这么大个屋子,竟然一会儿就好了,想来,它从来都是收拾的好端端的,只等着该来的人吧!
夜归来,夜归来,小夜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