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自立而已。但是,他是否知道,医者不能自医的悲哀呢?
“算我求你了,求你好好学,好不好?”他竟然低下了头,有些疲倦的低声下气道。
天夜吓了一跳。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痛的一发不可收拾。
“好,我答应,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的。”她咬着牙,强忍着泪意道。
他教她鬼门十三针,一针鬼宫、人中、入三分。二针鬼信,少商,入三分。三针鬼垒,隐白,入二分……
“用我来试。”他卷起衣袖把手臂伸到了她面前,眼神是狂热而激动的。很少见过他对什么事投入这么大的热情。她的手拈着细细的金针,在他手臂上轻轻摸索着寻找穴位。
她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生生的疼。她能触到他手臂上好几处铜钱般大小的硬疤,那些都是陈年旧伤留下的。
她手中的针颤抖着扎入他不算健壮的手臂时,忽然就想起了燕落帆。那个温和善良的男子,似乎初见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华衣玉冠的翩翩少年,可是不知何时他就悄悄的变了,变得深沉、忧伤而沧桑。他对她那么好,那么好……好到她不知该如何回报。
她一直记得江边的小屋被水淹没后她无处可去,那个华衣少年第一次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满是惊慌和真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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