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发现?’他转过脸,厉声喝道,声音有些沙哑。
“回帮主,这些天外面都很乱,夫人身边的丫鬟也都跑光了……小的们也是伙房打杂的……是来给夫人送木炭的呃,夫人经常在墨里加木炭……”两个家仆战战兢兢道。
“帮主,这是从夫人身上掉落的。”其中一人捧着一张折叠成方形的信笺呈了上去。他缓缓接过来打开一看,那样娟秀清丽的字迹,是他很熟悉的,却不料最后一次看到竟是在她的遗书上。
“负我之人已去。吾愿既了,余生无意再度。去矣!望君珍重!”
他的手微微一颤,喃喃道:“原来你是因为连天月啊,这么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有他。”结发十余载,虽然相敬如宾,却是同床异梦。两人各怀心事相对了那么多年。
其实,他们都是不曾真正了解过对方的,他们都未曾走进对方的心里。那么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里,他们或许也曾试图去靠近对方,寻找一丝慰藉,然而,他们都把自己的心尘封的太久太牢固了。
最终,都是望而却步。于是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放弃重生,依旧固守着心底的执念,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真正负你之人,是我。”他的眸中有着深切的痛苦和愧疚,不由得握住了她早已僵冷的手,不由得声泪俱下。
“或许我本不该娶你,你堂堂北疆第一才女,委身下嫁与一个江湖草莽,这么多年了,我什么都未曾给过你。我负了你的锦绣年华、大好青春。苇芝……”他唤着她的名字,忽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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