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突转,怒声道:“青龙帮主和玉蝶宫主的女儿居然拿受此羞辱凌虐,如若她们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日后我夫妻二人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行走?”
全场霎时间鸦雀无声,似乎都被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震住了。
半晌,有人高声喊道:“玉蝶宫欠我们的,该怎么还?”
“是啊,玉蝶宫欠我们的人命岂可就此罢休?”立刻有人附和道。
一直沉默着的玉蝶宫主缓缓抬起了头,她眼中的神色冷如寒冰,俯视着台下愤怒叫喊的人,有些讥诮的开口道:“请问,玉蝶宫如何欠了你们?”
“明知故问,血蝶子之毒,举世无双,害得多少武林英豪有去无回?我们东林派十三名弟子就是被血蝶子害死的。”
“还有我们沉沙帮,死在血蝶子之下的人已近百。”
……
“够了。再请问,血蝶子如何伤了你们的人?难道是江某带着属下冲到你们的家中去以血蝶子攻击你们的吗?如果你们肯安分守己,不去侵扰我们玉蝶宫,血蝶子又如何会伤到你们?在这个江湖中,本就是强者生存,玉蝶宫如若没有血蝶子,又怎能在江湖中立足几百年而不倒?”蓝衣女子的话一时间竟然令那些人无言以对。
大家私下里议论着,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在别人的地盘上,要是西番真的和南荒合力对外,那还真不好说。青龙帮主本就是个捉摸不透的人,而且西番还有个厉害的少主呢!轻而易举就能拿下北疆,那岂是寻常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