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回头望了眼高耸入云的山峰,眼中闪过一丝深深地留恋。低下头时,猛然瞥见马鞍上竟然挂着一个布包,而之前他却没有发现。
他有些疑惑的将那布包摘下来打开,竟然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那是一件素色起着月白暗纹的长袍,做工不怎么精细,但针脚却是密密麻麻,严实的无懈可击。一只袖口还用白色的丝线绣了一颗小星星,因为都是同色系,所以并不醒目。而胸口处,用永阳的丝线绣着三个南瓜一般胖嘟嘟的字“星月夜”。
他抚摸着柔软的衣料,忍不住回望过去,“天夜?”她真的不记得了吗?那么为什么会绣出这三个字呢?星、月、夜,不就是天星、天月、天夜的意思吗?
身后传来隐隐的马蹄生,他来不及细想,急忙将衣袍叠起来,紧紧的缚在悲伤。回过头时,看到前来与他会和的人已经到了眼前。
天月睡了两天两夜,醒来的时候天星早就下山了。这是他第一次喝那么多酒,感觉特别痛快。恍如一梦般,醒来后一切又回到了现实,那就是天星依然要走。
他敲了敲因宿醉而带来的针扎般刺痛的脑袋,决定去看看天夜。
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他的心里有些疑惑,又出去了吗?可是枕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