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但此刻他却有一种初为人父的喜悦和惊颤,内心涨的满满的,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发泄。一个人在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竟然流出了眼泪,原来,喜极与悲极都与疯魔一线之隔。
乍然间又想起了江湖中那个可怕的传闻,玉蝶宫主的两个女儿,是血蝶子百年来唯一的解药。为什么会这么说?他是因机缘巧合,身遭奇遇,才得以不为血蝶子所伤,那么他们的后人难道就因此成了血蝶子之毒的解药?
也就是说,在这个武林中,她们的处境已然是极其危险了?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让他知道这些的目的。但是都无所谓了,如果不是这样,他恐怕永远也无法知道这个秘密了。
当他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却忽然那意识到了另一件可怕的事。
那封信,如今恐怕已经到了隐伦的手上吧?这可如何是好?要是隐伦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依他的性格,却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啊?
他急忙召来人询问,竟然得知隐伦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或许,也到了该与他说清楚的时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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