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燕落帆定定地望着她道。
“凭这个。”她忽然间自水蓝色的披纱中伸出了右手,白皙莹润的五指纤细修长,食指上赫然戴着一枚奇形的指环,镶着的那块紫色的宝石闪着夺目的光辉。
燕落帆失声惊呼:“你……你是玉蝶宫主……毒心罗刹?”
“正是。”她收回手,微微点头道。
燕落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身子已经紧紧靠在了桥栏上,兀自轻颤,“请问……”他垂下了眼睛,艰难地说了一个名字,“若水……”
“她走了。”江海心道,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燕落帆忽地一个踉跄,重重地跌倒在地上,猛地喷出一口血,抬起头神色木然道:“走了?”
尽管他极为掩饰,但眼中的哀绝和迷离的痛楚还是出卖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情愫。
江海心淡淡地笑了,“我只说她走了,并未说她死了,你急成那样干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道:“你是如何对她的,天下人都知道,难道你还会在乎她的生死?”
燕落帆万分惊喜道:“她活着呀!”忽地心里涌出一阵激愤和委屈,抬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喃喃道:“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无论如何。”
“我知道。”不顾他的惊诧,她自顾自道:“但天下人不知,我已查清了,这些其实都与你无关。你不过是一枚棋子,而棋手是不会在乎棋子的感受,懂吗?”
“那么究竟是谁在操纵这场阴谋呢?”燕落帆心头一寒,缓缓站了起来。
“你说呢?燕落帆,你不会不懂他的野心吧?他想先拿我们南荒开刀,却又苦于没有借口。所以他只有那样,让我们先找上他,而他再一举将我们吞并,还可以冠冕堂皇地说是自卫。至于你,是他抛弃的一个小卒子。而若水,是他野心的牺牲品。”
“原来是这样?”他一向是最记仇的,若水曾经行刺过他,用飞针伤了他,所以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