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俯视着大地上那个迅速移动的白影。
“我们也该走了。”燕寒山望了眼阴沉沉的天空,对身后侍立的弟子吩咐。
“连天星,你那么聪明,不会猜不出我的真正意图吧?”燕寒山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而狠毒的笑,“你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跑十六个时辰,即便不力竭而死,怕也得十天半月下不了床吧?到时候就算养好,你也会真元大伤,武功能保住就不错了,还有什么力量和我斗?哼。”
旷野之中,寒风凛冽如刀,灰沉沉的天空中没有一丝阳光。直到黄昏之时,西边的云缝中,才露出一片惨白的太阳,像刚剥开的咸鸭蛋。
连天星展开轻功迅如流星般向前飞奔,狂风吹得他的风氅和银发向后飘起,发出猎猎的声响。
他的神色凝重,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心里盘算着该走哪条捷径可以快点回到北疆,他甚至无暇看一眼怀中沉睡的少女。
他用双臂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一面加快脚步向前飞奔,一面又小心翼翼不碰到她的手。
长安城。
“阿湮,我们要快些回北疆去呀!天星会担心的。”天月一边吃饭一边对浮湮说。
“别急嘛,再玩几天,连大哥,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回去吧!放心,你哥才不会担心呢,他除了管飞天门里的事外,还对什么挂心呀?”江浮湮一边夹菜一边说。
天月放下筷子轻轻揉了揉眉心,“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就像这次武林大会,乱成什么了?”他沉思了片刻,继续说:“我怀疑玉蝶宫少宫主的事是有人故意策划的。燕公子很有可能是替人背了黑锅。”
“啊?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那燕公子也不辩驳吗?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受人诬陷呢?”江浮湮皱着眉问。
“我也想不清,除非他们认识,或是有别的原因。”天月回答,沉吟片刻又说:“燕公子是东越人,自幼生长在清远城。而玉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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