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守在了东河之滨,这些人中,除了离渊聪明些,其他人与他们的先祖一样愚笨
离渊在与我的那场比试中,已经耗了不少的精力,舒鸣跟我实力相当,他招架的实在很吃力。
我看着渐渐败退的离渊,正想告诉舒鸣点到即止,就看到,舒鸣一个用力,笛子已经贯穿了离渊的胸口
我默默的看着离渊,觉得很是对不起他,我本来是抱了寻死的心,不想最后却是以离渊死去而收场的
舒鸣见自己的笛子穿在了离渊的胸口,惊讶之余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便将笛子使劲的拔出,迅速的落到我跟前,拉了我说:“不妙啊,闯了大祸,快走!”
我被舒鸣一路拉着,问他:“你是怎么来的?”
舒鸣一边拉着我跑一边说:“你宫里那个报信的跑去找我,说是你气势汹汹的出去了,他好不容易才将你施在他身上的定身咒给解了。哎,不是我说,你怎么连个报信的人都定不住了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他身后任由他牵着我跑,若是他的心再细些便会看到,我的身上,遍布了伤口,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我就直接死在离渊的剑下了。修为那么弱,别说是一个修为尚还可以的仙,便是初初刚修成的小仙,也能解开。
舒鸣将我扛了回去,他将我扔在了司命府上,跟司命说:“给他喝一梦忘吧,省的每天这么寻死腻活的。”
我从床上坐起,怒目瞪着他:“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舒鸣好笑的看着我,他说:“打呀,你现在身上有伤,我又是个君子,不趁人之危,等你好了,咱们再去东河之滨打斗一番,输了的,就去离渊的墓上跪地磕头,说我错了。”
我笑着看着他,问:“你是君子吗?”
舒鸣:“我当然是了。”
我:“那在东河之滨,是谁趁人之危将离渊给杀了的?”
舒鸣赶紧捂住我的嘴,扔给司命一句话就一溜烟的跑了,他说:“天君问起,你就说你杀的,不是我。”
我看着跑出去的舒鸣,笑笑,恍惚觉得,我们还是当年未长大的孩子,这须臾的几百年,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司命看着我,一边为我包了伤口一边说:“王子,我知道你这次去东河之滨是为了什么,忘了她吧,免于痛苦。”
我苦笑着看着司命,漫不经心的说:“如今,我就是靠着这些回忆度日,若是再将这些忘了,我还拥有什么呢?”
司命看着我,叹了口气,他说:“重情之人被情伤,以后,再莫要干那些事了,天君老了,前几日还跟我说,不知道何时,他便会羽化归于洪荒了。”
我心里陡然一惊,看着司命的脸色也复杂起来,君父在我心中一向都是最强大的存在,虽然,他并不与我亲近,也绝少露面,但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羽化归于洪荒,也会在不经意间就离我而去了
伤好之后,东河之滨传来新的消息,离渊一死,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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