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我的脸,却始终不能抬起。
我抓紧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忍住眼泪的问他:“很疼吧?”
苏泽笑着摇了摇头,他说:“我一直觉得,我不能死,我若是死了,你一个人,该怎么办呢?”
我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微弱的心跳,默默的流下了泪,心想,这么爱我的人,他还活着,真好
我没有让苏泽看到我的眼泪,一直微笑的看着他,不断的说:“你会好的,司命会治好你的,我等你出来。”
苏泽被人抬了进去,虽然脸色苍白,但神情温柔,他说了什么,我并没有听清,只是依稀听到了几个字:语儿等我
专注于苏泽的我,没有看到,随着苏泽一块被抬进去的,还有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尽,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若是我稍加辨别,便会知道,她穿了一身招摇的翠绿,那个女子,她是凤锦
苏泽在那个屋子里躺了半个月,那半个月,司命不准任何人踏入那间屋子一步,便是我也不行。
那半个月,于我就像是过了漫长的一辈子,我不知道自己每天是怎么过的,只是像着了魔一般,整日整日的守在那个屋子的门前,虔诚的祈祷,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将那句话说出,上天,求求你,救救苏泽,别让他死
大约是我的诚心感动了上天,亦或是司命的医术确实了得,半个月后,苏泽已经能下床了,他扶着我的肩膀,一步一步的挪动,一边走,一边说:“担心了吧?”
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一边说:“不担心,我想好了,你要是死了,我就去陪你。”
苏泽一愣,随即摸摸我的头,他说:“说什么傻话呢,你只能长命百岁的活着。”
我点了点头,说:“对,我是要长命百岁的活着,但是,是要跟你一起。”
苏泽笑了一声,他说:“好。”
苏泽伤的很重,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我还是看到了,他全身是伤,胸前的伤口尤其很重。
我不着痕迹的问他:“你不是说,只是一点小事吗?”
苏泽将胳膊上的缎带拆了,笑着跟我说:“就是一点小事啊。”
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不禁怒了:“那大事你想怎样?死了吗?”
苏泽见我这么生气,十分歉疚的看着我,半晌才说:“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