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暂时放松了对东国的攻势,而他们知道,接下去的战事恐怕是越来越难,因为,就在开战前夕,新界那边的士兵已经赶到烟雨河,与小部分的东军会合。
许是天意要楚军大败,晴朗不过一日,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烟雨河的水势大涨,竟倒流进了峡谷之内,秦宥自恃船只多,便想乘船从峡谷通过。
彼时,东国的大半士兵正潜伏与峡谷两边的山上,早已将干粮吃完的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力气。
秦宥只是按兵不动,将那两座孤山围将起来,十分得意的叫嚣:“如今峡谷周围注满了水,东军虽精于凫水,终究是不能游过这条奔涌的河流到岸上吧?”
听闻东国的将领只是笑笑,他一头白发飘扬,站在了山顶,看着在底下船只上的秦宥,无奈的叹了口气:“秦宥,今日,是死是活,我们便由着上天的意思吧。”
秦宥笑得不可一世,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蔑的看了小白一眼。
暴雨连下了七日,山上的士兵已经筋疲力尽,烟雨河的水涨的越发猛烈,有淹没峡谷之势,秦宥慌了神,他本来是想将东军困死在山上的,并没想到水势会涨的如此高。
他急忙下令,吩咐将士们撤出。峡谷异常拥挤,船只挤在一起根本不得出去。
烟雨河的水猛烈地拍打着楚军引以为豪的船只,秦宥在认清了事实之后,眼含绝望的下了最后一个命令:“将船中的弓箭搬出,我们没有退路了。”
被困住的士兵似乎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他们虽也觉得不行了,但全都寄托希望在秦宥身上,毕竟他们早已将他当成了楚军的神。
听他如此说,士兵们隐隐绝望的心更加绝望,疯狂的将藏在船只中的羽箭搬出,不管不顾的向山上射去。
大抵楚国是真的要灭亡了,船只在水中泡了几天,又因着连日的大雨,羽箭早已开始腐烂,他们的箭并未能伤到东军分毫,倒是因为他们的晃动,船体终于不堪重负,沉在了峡谷谷底。
后来的战况就比较平和了,东军携了自己的军队一路追着楚军遗留的小股军队向前,一路往帝都方向而来。
我放下了手中的缎带,心想,小白知道楚军从峡谷穿过,应该是陈歌的侍卫将信送去了。而我并不知道,那个侍卫因为在路上受伤,并未及时将消息送给小白,他到了烟雨河的时候,只留下了楚军的遗骸
楚王宫依旧平静,他们并不知道,前方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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