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中回过神,看着已经面向着我的侍卫,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条已经被血染了的带子,递到他面前:“能不能,把这条带子送到烟雨河?”
那侍卫接过了那条带子,看看陈歌,最后又默默的退了下去。
我下意识的拍拍胸口,这个侍卫彷佛周身裹着一层寒冰,只有对着陈歌的时候,才会冰雪消融。
陈歌习惯的坐到了琴后,她看着自己面前已经断了弦的琴,愣了一下。但她旋即抬起头,问我:“那条带子染了血,为什么要送去烟雨河?”
我解释:“那是楚国呈报回来的军情,我是想原封不动的送给他们。”
其实我心里也不确定,那么一条染了血的帕子,小白他到底能不能认出来,我也想了,重新再照着上面的意思写一条,但后来无力的发现,我连认字都很费劲,更别说提笔了
将那条血帕子带给他也是着实无奈的事。
陈歌点了点头,手中的娃娃不禁握的更紧了些。
我看着她手中的木刻,不禁觉得有些眼熟,仔细盯了一会之后,才忽然想起来,好像在小白家的墨荷别院,我也曾见过这样的一个娃娃。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那个娃娃”
陈歌看着欲言又止的我,扬扬手中的娃娃说:“你是在说这个么?”
我点了点头。
她的嘴角染了凄楚与落寞,眼神荒凉的说:“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呵,多可笑啊,我竟然被他老人家骗了那么久。”
我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说:“那个娃娃,我曾经见过。”
陈歌笑了一声:“这个娃娃,我一直都带在身上,你又怎么可能见过?”
我:“在一个叫墨荷别院的地方,有一个跟你手中的娃娃一样的木刻,不过那个娃娃好像被抚摸了太久,没有你手中的菱角分明了。”
陈歌笑得凄清,她说:“那个娃娃么,也是我的。”
我不解的看着她:“是你放在墨荷别院的?”
陈歌点了点头,她看也不看我,只是自顾自的说:“那时,我还以为,那个娃娃会是他刻给我的,后来无意中见了一个烟雨河的朋友,才知道,那个娃娃只是在苏泽出征那年,我的爷爷刻了来骗我的”
我张了张嘴,并不知道该如何搭话,结结巴巴的问:“那你手上那个也是你爷爷刻得么?”
陈歌笑笑:“谁知道是谁刻得呢?或许是吧。”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她,看起来很让人心疼,她一心为了东国那个负心的帝王,却始终得不到他一点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