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帝宫的守卫都很松懈,他事先搬好了梯子放在婚房的屋后,就等着夜深人静之时,从屋顶上悄无声息的进去,然后再将夏洛涯与王后一并杀了。
说到这里,他一直呆呆的脸上骤起了眉头,声音也变得恶狠狠的,他咬牙切齿的说,他没想到,居然有一个丫头将他的梯子搬了,最后还让他暴露在婚房中,若不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他或者早就得手了。
我摸了摸脑门上的冷汗,仔细的盯了他半晌,才看出来,原来,他就是晋柯玉大婚那晚,与我在屋顶上抢梯子的刺客。
他接着说,他本来以为,从那晚之后,他会变成一个自由的人,然后返回东国,重操旧业的杀猪,没想到,居然全被一个丫头搅和乱了,他走了那么远,干了那么多的事,最后还是一个死囚
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就认了吧,你就是死囚的命啊。”
他看了看我,又不说话了。
我羞愧的回到舒鸣身边,默默的想,那兄弟不能回乡杀猪,这都是我的错
舒鸣懒洋洋的开口:“苏泽行事一向缜密,他怎么会派一个这么一个缺心眼来夏国刺杀呢?”
我点头:“你也觉得是吧,真不知道那东国的王是怎么想的。”
舒鸣伸了个懒腰,神情满足的坐起来,他说:“我看这里一年半载的也出不去,娘子,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安个家,生个娃吧。”
我拽紧了身上的衣服:“谁要跟你生娃?”
舒鸣看了看地牢,一脸理所当然:“这地牢里就咱们三个人,好像只有你能生个孩子出来。”
我白他一眼,选择无视。
他死皮赖脸:“娘子?”
我一脸贞烈的说:“我就算一辈子老死在这个地牢,我也不要跟你生娃。”
舒鸣一脸感动:“娘子,你愿意跟我一块死啊?”
我:“”
舒鸣:“都跟我这么个翩翩美少年死在一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狐疑:“你是美男子?”
舒鸣挺一挺胸膛:“货真价实的美男子。”
我:“就连小白都长得比你好。”
舒鸣疑惑:“小白是谁?”
我没有接话,忽然想起来,小白已经离开我几个月了,他说,他会尽快回来找我,却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想我要是真老死在这个地牢,说不定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这样想着,我不禁难过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白一点点的埋在了我的心里呢?
舒鸣见我脸色突然阴沉,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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