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很阴暗,不大的牢房里,散发着一股霉味。舒鸣悠然自得的坐在牢房的草垫子上,一派闲适安然。我推一推他,小声的说:“你知道是谁抓的我们不?”
舒鸣摇了摇头。我看着四面都很阴暗的牢房,还是有些发愣。
昨晚,我和舒鸣偷看了一会夏洛涯与晋柯玉,就哈欠连天的回寝宫睡觉了,舒鸣那个不要脸的还一路跟着我,死活要跟我睡在茅棚里,偏偏翠痕又不在,我只得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后来,睡梦中,隐约听到有人说:“主上,他和王后都不在房间。”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他好像离我很近:“那把这两个先抓走,听闻这个晋国来的丫头,很是得王后宠爱,先带走了再说。”
我刚要睁开眼睛,就被打晕过去,之后,我就到了这个地牢里。
舒鸣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正要靠着舒鸣也坐一会,忽然发现,地牢里居然还有一个人,他蹲在不见光的角落,一句话都不说,不仔细看,甚至都不知道那里还有一个人。
我冲着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喂,你是谁啊?”
那人并没有理我。我心想,这人该不会是死了吧?走过去一点,接着问他:“你还活着吗?”
仍然不理我。
我再走过去些,干脆蹲到他身边,正要将手伸到他鼻子下面,那人低声开口:“走开。”
我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说:“原来你是活的啊。”
他闷哼一声,并没有理我。
我向他靠靠,拍拍他:“兄弟,你知道这是哪里么?”
他终于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恶狠狠的抓着我的衣领:“原来你就是那个害我被关起来的那个臭丫头!”
他的手收紧,我脖子一紧,下意识的拍打他的手,心里觉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害过人了?
笛声舒缓的响起,我想大声骂他,我都快被掐死了,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思吹笛子!
奇怪的是,随着笛声的舒缓,脖子上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那人竟像是突然没有了意识一般,慢慢的将我松开了。
我将脖子扭扭,喘了好大一口气,才缓过来。那人已近呆滞,他呆呆的看着我,像是一个被拆了线搁置在一旁的木偶。
我吓的跑到舒鸣身边,拽着他的衣角,问他:“他怎么了?”
舒鸣的笛声停下来,他看着我,笑眯眯的:“被我的笛声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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