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说。
晋柯玉被带上岸后,过了很久才悠悠醒转,她睁开眼睛便是:“那河里的公子没事吧?”
他不禁失笑,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在关心他的安危。
他说,没事。然后问他,为什么那么关心那河中的男子,晋柯玉不禁有些羞赧,她嗫嗫的说:“那匹白马是我的,我刚学骑马,有些害怕,不过叫了一声,那马就跑了。”
他笑了一声,有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寒噤,笑着问她:“冷吗?”
晋柯玉声音小小的:“冷。”
他将她扶起来,那匹白马早已不见了踪影。他说:“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晋柯玉指了指长街尽头的那处院落,说:“我家就住在那里。”
他向尽头看了看,说:“看你家不像是小户人家,怎的你学骑马,身边也没个下人?”
晋柯玉眼中含了俏皮:“嘘,我是偷偷学的,我哥哥不知道。”
然后又很快的叮嘱夏洛涯:“这是我的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他点点头,微笑:“从现在开始,是我们俩的秘密。”
晋柯玉吐了一下舌头,神情间有懊恼,彷佛自己说出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表情异常可爱。
送她回去后,他便走了。他到晋国本就是学晋国的治国之道,体恤了晋国的风俗人情之后,便也该回国处理国事,并没有时间多待,离开前夕,他的侍从十分奇怪的问他:“王上,晋国有个公主到处打听你的下落,她是谁?”
他不禁微笑,问他的侍从:“她问我做什么?”
侍从说:“那公主好像说,您掉下了护城河,也不知道染了风寒没有,她很担心。”
夏洛涯不禁好笑,那丫头倒是会心疼人。
离开的那一夜,他悄悄潜入晋王府,七找八找才找到晋柯玉的屋子,那时,晋柯玉正坐在窗前,她皱着眉头,正轻喃着什么,他挨近细听,不禁好笑,只听得晋柯玉说的是:“那公子,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他在窗子下小声说:“那公子没事了。”
晋柯玉有些诧异,她将身子探出窗外,问道:“你在哪?”
他躲在窗下的阴影中,小声:“你小声些,我是偷溜进来的。”
晋柯玉听话的小声问:“公子,你没事吧?”
他说:“我没事了,今夜我就走了,你叫什么名字?”
“晋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