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的死带给了朝中大臣极大的震动,这件事让他们意识到,高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事事小心的小孩了。
若不是为了晋柯玉,他大可不必这么快就露出他与生俱来的锋芒,他说,他原本的打算是,待时机成熟,就将那些飞扬跋扈的人一块处死的。
我弄着纷繁复杂的宫服,漫不经心的抱怨:“这衣服太繁琐了。”
夏洛涯正拿了一卷书卷,随意瞥了我一眼,不禁笑了一声,然后缓缓告诉我:“衣服穿反了。”
我低头看一眼已经被我横七竖八胡乱套在身上的衣服,“啊?”了一声。
夏洛涯放下书卷,揉了揉眉心说:“算了,宫服不用穿了,你还是穿你原本的衣服吧。”
我一听立刻欢喜起来,迅捷的就将身上的宫服扒了干净。
夏洛涯看着我飞快的速度瞠目结舌:“这么热的天,你居然穿了两套衣服在身上?!”
我红着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豪迈的冲夏洛涯一笑:“脱了宫服凉快多了。”
夏洛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你是我夏国有历史以来第一任女官,却是这幅德行唔,我看”
我一听,这话颇有不想让我干了的意味,便急忙堵住他的口:“王上,你不是说封我这个官职,是为了能好好保护王后吗?我一定会做好的。”
夏洛涯看着一脸坚定的我,不由的笑了,他说:“我只是说,看来需要让你学些东西了。”
我舒了口气,好不容易能在夏国混个官职,还是那种除了晋柯玉,可以随意处置后宫妃子的官职,我怎么能轻易就弄丢了呢。
夏洛涯冲我招了招手,他说:“王后她从嫁过来,一直都闷闷不乐,是想念家乡么?”
我在心里嘀咕,她哪里是想念家乡,她是想念一个死人。
夏洛涯看我不说话,接着问:“她在晋国可有什么爱好?”
我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她喜欢做什么,从认识她开始,她便是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除了提到萧逸能有一丝眉飞色舞外,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大悲大喜的情绪。
夏洛涯看我摇头,随意问道:“你可知道,她的生辰是何时?”
我想了想,好像她在无意中,曾告诉过我,萧逸拿了野花跟她坦白的心事的那天,正是她的生辰。
“王后生于夏天,似乎是六月初七。”
夏洛涯拿着茶盏的手有些许不稳,他喃喃:“竟是三日之后么?”
我也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六月初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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