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念了一个“嗡!”字,就见里面三对男女昏昏沉沉犹如酒醉般歪倒下去。逢春又喝了一声叱令,手指轻轻往其中一个青年眉心一点,见那人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双目呆滞好像失了魂一样。
逢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平时做些什么?”
那人机械般的回答说:“我叫杨颐臣,今年24岁。有一家建筑公司。”
“那你用药毒死人是这么回事?还有平时做过多少恶事都给我全部说来?”
“那小子不识好歹,组织村民来闹事,说我开发的公墓超出了几百亩,那里都是不能种地的山,这些刁民就知道闹事,还不是想多要钱。那小子鼓动村民上告,我这么能容他活在世上?”言语中有了生气,只是目光还是呆滞。“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坏事都是我老爸做的,我也才从学校出来,以前老头也没有坐到这个位置,都是老老实实的读书上学,虽然和同学也有摩擦都是小事情。就是毒死那人也是老头子的主意,他说那老头有个秘方能治疗糖尿病,若是能得到生产出来那才发大了。而女人我从来不缺,就是我老子也有几个情妇。我怀疑老头的一个情妇是个毒枭,虽然老头子没有给我说过,但是我从那女人身上看出了很多问题。”
逢春眼睛一亮,说道:“你把那个女人的情况给我说说,还有她现在在哪里?”
“她叫邢艳艳,一直在道上混的,江湖上有人叫她毒娘子。我见到几次她和老头在一起,那女人住在云上天空e区一栋别墅。其它的我也不知道了,老头很多事情都不会对我说,他教我说做事情不要留下痕迹,哪怕最亲密的人。”杨磊如同老实的孩子一样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