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一则打探朱雀消息。青州齐墨总坛所在,某并不清楚,只是听说有墨者在东平郡出现。我们兵分两路,劝说墨门之事,便委与诸位了。此去东平,若是遇到难解之危,可以报上某的名字。”
谢子枫默默地想着李密和李靖这一前一后的两封信,无论是为了探寻迷雾阵,还是劝说墨者相助,这东平郡是非去不可了。然而他隐隐约约又觉得此去东平,并不会太过顺遂。有两件事悬在心上,尚未确定。第一件,昨夜盛师彦提到了运河之事,不知有何用意。第二件,听说河南讨捕大使张须陀此时正在东平郡,此番又会不会遇到呢?谢子枫从王慕秋口中听得不少关于张须陀的消息,也见到了八风营的将军和士卒,更是与张须陀手下的斥候互称姐弟。这个张须陀,与蒲山公李密并称中州双壁,到底是何方神圣?
“衣服来啦!”李怡打断了谢子枫的冥想,只见她端着一套淡青色的圆领长衫进来,口中叫道,“快换上快换上!”
谢子枫接过衣服,苦笑着说道:“大小姐,我要脱衣服了,你还要看吗?”
“哎呀坏死了!”李怡闪身而出,靠在门外跺脚道,“小色胚!”
少年就着晨光,将李靖的衣衫换上,只觉稍微有些宽大。李怡等了一会,悄悄推门进来,掩口叫道:“啊哟,这衣服有些大了!我再去找。”谢子枫急忙将她拉住,笑道:“不用了,扎上腰带就好了。”他扎上李靖用过的腰带,又把青色幞头扣在脑袋上,大模大样地走了几步,学着李靖的口吻说道:“某觉得吧,这身衣服还不错!”
李怡见他装模作样,跳起来一把将幞头摘下来挑在手里转圈,笑道:“衣服可以穿,幞头却不能带!”
“为什么啊?”谢子枫有些纳罕,“我记得在濮阳城里,你也想把小秋秋的帽子摘下来呢。”
“你懂什么啊!”李怡脸色通红,慌忙跑出门去,“我去叫玥儿起床了,你收拾收拾,和王大哥一起来大堂吃饭吧!”
谢子枫挠挠头,叫了王慕秋,然后一起到大堂中用饭。望着空落落着的主座,大家心里都有些惆怅,就连一直卧在大堂里打瞌睡的小白也不知跑哪儿去了。还是王慕秋振作精神,拍手叫道:“江湖儿女,本就如浮萍一般随波逐流,哪里有多少安定日子?江河湖泊,皆归于海,我们终有重逢的一天的。目前紧要的,是商量我们下一步的去处。”
“师兄说的是。”李玥点头说道,“义父信里提到,有人上月在东平境内见过迷雾阵,这应当算是一条线索。”
“噢呀!”李怡报复性地学着谢子枫的口吻,一拍双手,“爹爹说墨家也在东平郡呢!”
“这倒是巧了……”谢子枫沉吟道,“不过我倒是对一个人很感兴趣……”
“啊哟枫弟,你这书呆也有感兴趣的人呀?”王慕秋促狭道,“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美是丑啊?”
王慕秋原本想调动众人心绪,不过谢子枫此时殊无笑意,反而正色说道,“此人就是河南讨捕大使,八风营统领张须陀。按蒲山公信中所说,他目下就在东平。你们说,这迷雾阵会不会与他有关联?”
“啊哟!”王慕秋呲牙咧嘴地说道,“要真是这样就麻烦了……”
“怎么说?”谢子枫好奇地问道。
“唉!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们了。”王慕秋苦笑一声,起身在大堂中踱步,“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与张须陀倒是有些交情……”
“王大哥,看不出你平日里那么不靠谱,居然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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