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当快,腾挪间躲开了这道巨风。风柱没能击中目标,直直地没入地表,将石砾尘土砸起五六丈高。尘埃弥漫中,房玄藻摸出一把折扇,轻轻向上一挥,那风柱又一次从地下钻了出来,身形更加粗大,颜色更加浓重,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最前面居然凝出了一个青色的龙头!那龙头如有灵性,轻轻地摇了摇,锁住了那三个士卒,张口咬了下来。
“呵呵,儒门风系术法——大风歌么。”与目瞪口呆的郡守大人相比,身着灰衣的马道士却丝毫没有半分惊慌,眼中反而露出一丝失望,“风龙的身形倒是有了点意思,不过没了那点睛的一笔,终究是个死物罢了!”马道士轻轻迈出一步,右掌缓缓向前平推,默念心诀。只听一声轻喝,一道三尺高的土墙忽然拔地而起,正好挡在那三个士卒前面,将风龙的来势生生遏住!
那风龙携着无尽的怒气,一头咬在土墙之上。只见青色与黄色光芒交织变换,刹那间,土墙化为一堆齑粉,而风龙也散去了身形。
房玄藻盯着马先生,面色凝重:“想不到,左郡守身边居然藏着一位高手。”
马先生干笑一声,“某也没有想到,一个区区管事居然能学到正宗的儒门道术,蒲山公与儒门的关系不浅啊。马某并不愿与儒门为敌,还望房管事卖一个薄面,将此间事情好生处理了吧。”
“在下并不是儒门中人。马道长也看到了,并非房某不愿意罢手,实在是群情汹汹,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先生恕罪。”房玄藻似笑非笑地回道。
“受人之惠,忠人之事。房管事若还是不肯罢休,就莫怪在下唐突了。”马道长轻笑一声,就这么赤着手走出阴影。
房玄藻定睛一看,心下不由咯噔一声。马道士看似弱不经风,然而眼眸中精光闪烁,显然是浸淫道术多年。他瞥见远处的谢子枫,心思一转,高叫道:“谢公子,此人道术不在我之下。还请谢公子助我一臂之力!”
“呵呵,那娃娃并不想偏帮你我中的任何一方,你又何必强求?”马道长似乎并不愿意将谢子枫扯进来,右手轻轻一握,只见谢子枫脚底钻出两条土蛇,将谢子枫的双脚牢牢束缚起来。
之前围攻谢子枫的三名大戟士恍然反应过来,齐发一声呐喊,冲着谢子枫杀了过去。
“如此欺辱一个少年,你们真是丢尽了府君的脸面!”马道士冷哼一声,“还不快去收拾流民?”
大戟士们显然对马道长心存畏惧,马上舍了谢子枫,掉头往流民那边而去。
“看不出,道长倒有一颗善心!”房玄藻一时看不透马道士的修为,只好主动出手。他将手中折扇轻轻一挥,只见四道青色的风刃旋转着朝马道士的面门斩去。马道士急忙将呆若木鸡地太守大人推开,右掌向前,左手握在右手腕处,催动体力灵力,大喝一声“护!”,右掌土色大作,在风中瞬间暴涨了十倍,轻松地将风刃捏了个粉碎。
房玄藻见一招未能得手,心头一凛,反手一挥折扇,风刃贴着地皮直取下盘。马道士冷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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