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合小弟胃口,小弟看好李府。”谢子枫拍手说道,“不是小弟偏袒李府,实是因为放赈解了众多流民的温饱问题,乃是大大的义行。我相信濮阳商人了解蒲山公的胸襟之后也会颔首称许的。”
“我却偏要压在商人这边。”小驿差轻哼一声,“真正的义举岂能招来嫉恨?我看放赈这事没那么简单。”
“好了,双方买定离手!”吕青一打折扇,“我们不妨以称呼作为赌资。输的一方从今以后就要叫胜的那方为兄,如何?”
“好!”两人对视一眼,又齐声冷哼一下,不约而同地向李府门口望去。只听房玄藻和一名中年商人的激辩声越来越大,小巷里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边都不是易于之辈。枫弟啊,但愿你躲在角落里老老实实地看着就好,莫要一拍脑门就跳出来了。”王慕秋心里苦笑一声,将身形往门内缩了一下。
那中年商人衣着并没有房玄藻光鲜,长相也没有房玄藻俊朗,但是此时言之凿凿,倒是别有一番气质。只听他清声说道:“房管事,你们李府这几日连续放赈,数量高达几百石,这让我们粮行怎么做生意?你们李府在濮阳也有多处产业,这行内的准则之一,便是行止有度。你也该收手了吧?”
此言一出,身后的商人纷纷应和,夹在中间的流民反而默不作声,一个个垂下头去。房玄藻将这些看在眼里,冷笑一声,厉色说道:“王安,你不过是区区庶民出身,经过你祖你父的积累,勉强在濮阳赚了一些薄名,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蒲山郡公府的行止?”
中年商人见房玄藻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涨红了脸亢声说道:“此事关系到濮阳城三十七家中小粮行,还有酒肆饭堂等四十二处店铺的生存,某便是拼了这张老脸,也要向你们讨个说法!”
中年商人言词悲壮,身后众商人感同身受。他们不是做粮食生意的老板,便是与粮食联系密切的手艺人,此时一起向房玄藻呛声发难。
“商行准则,岂有贵贱之分?”
“老王处事平和,若不是你们李家欺人太甚,我们也不会闹上门来!”
“就是就是,自己违反了行规,反而要羞辱泰宁兄……”
房玄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并不去听这些商人们的抱怨,反而对场中流民侃侃而谈:“你们这些流民可听好了!你们现在手里拿着的,是我蒲山郡公府的粮食。这些粮食乃是此地的主人,蒲山公李密亲往荥阳向郑家讨来的!蒲山公宅心仁厚,不愿意见尔等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特命房某开府放赈。蒲山公的行止,上应天道,下合民心,哪个敢来质问?”
“这……”谢子枫远远地听着房玄藻的反驳,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房管家的言辞有些过激了吧……”
“呵呵,子枫也听出来了?”吕青用折扇敲打着脊背,轻笑道,“房玄藻与王泰宁,两人都是言词锋锐之人,若是不激烈些,岂能胜出?狭路相逢勇者胜,此乃兵法也!”
“哼!我看是他房玄藻在记恨泰宁叔吧?”小驿差阎立本轻哼一声,“房玄藻当年还是个混混的时候,好勇斗狠,三天两头就被泰宁叔告到府衙。他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蒲山公府的管事,反倒讥笑起泰宁叔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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