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师妹,你没开玩笑吧?”谢子枫挠头说道,“你道术精深,剑法又那么厉害,师兄是望尘莫及啊。”
“师兄太谦虚了。”李玥难得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不是已经领会了御气第二重境界了么?小妹实在是想见识一二啊!还是说,师兄看不起小妹,不愿意与小妹过招?”
谢子枫赖在亭子里不肯出来,李玥已经拔剑出匣,一捏剑诀,长剑锃地一声飞进亭中。
“噢呀!师妹你要来真的呀!”谢子枫口中大叫,整个人狼狈地从亭子里逃出来,那把剑不疾不徐地跟在他后面,如同一位监工。
谢子枫站在另外一块大石上,口中抱怨连天:“师妹啊,你可要手下留情啊!伤着我没事,伤着伯父家的凉亭,恐怕张师叔会把我绑到集市上卖了赔钱的……”
李玥清声说道:“师兄放心,小妹自有分寸。且看小妹这招,凌扶摇兮憩瀛洲!”
一道湖蓝色的水柱自李玥指尖生发,恰似长虹贯日,往谢子枫所在的大石落下。
“噢呀!这就是水系道术么?这难道不是嵇康嵇叔夜的琴歌?”谢子枫吓了一跳,一式君子于役,跳到旁边的石头上,饶是如此,也吃了一身的水花。
“师兄好见识,这一式既是术法,也是琴歌。”李玥虚坐下来,两只素手来回翻飞,仿佛真的在弹奏古琴,指尖每拨奏一个小节,便有一道水柱射出,形状或粗或细,颜色或深或浅,暗与宫商角徵羽五音相合。
“凌扶摇兮憩瀛洲,要列子兮为好仇。
“餐沆瀣兮带朝霞,眇翩翩兮薄天游。
“齐万物兮超自得,委性命兮任去留。”
李玥轻声吟诵着东晋名士嵇康的琴歌,体内灵力源源不断地送到十指尖上,衣袖无风而动,远看真如瀛洲仙人一般。这首琴歌,正是嵇康自创的道术,将水系灵力化入音律之中,营造出一副列子凌波微步的感觉,虽是为自娱乐而创,其威力也不可小觑。然而嵇康的诗名太盛,诗人只知他是一位才子,却不是他还是一位修道之士。
谢子枫就在这叮叮作响的水柱当中窜来窜去,毫无还手之力。由于不知潭水深浅,谢子枫也不敢贸然进攻,苦思良久,只好浸入冥想。随着他的冥想,周身汇聚起一股火灵之气,隐隐在他身前形成一道淡红色的屏障。那水柱砸在这道屏障上,立马化为蒸汽散去,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好强大的火灵之气!”李玥暗吃一惊。五行中原本是以水克火,然而谢子枫周身火灵之气太过密集,居然在小范围内形成了火侮水的局面。她见琴歌的攻击失去了效果,清叱一声,那柄悬在空中的长剑呼啸一声,欢快地回到手中。
“师兄,看剑!”李玥如古之君子,持剑行礼,然后手指剑尖,默念一句口诀,大喝道,“白雪纷纷何所似!”只见长剑清啸一声,往谢子枫刺过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淡青色的残影,仿佛夏夜的流星一般。
在李玥的刻意压制下,这一招的速度只及平日的三分。饶是如此,也将谢子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使出乳燕投林,拔地而起,又在空中接连使出几个君子于役,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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