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善良,但是到了河北以后,切不可胡言乱语,意气行事,凡事要多和你的几个朋友商量才是。”
他看着这个从荥阳走出来的小书生,一双如铁般坚硬的手竟然微微发抖,“梁叔先去忙了,还得一会才能到延津渡,到时候我就不送你了……早点回来……”
谢子枫看着梁叔高大的身影,不由抬起头来,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时居然想得痴了。
梁叔果然说到做到,直到下船,谢子枫都没能再见到他。他将心头的思念与不舍一齐压在最深处,扬声叫道:“濮阳!小爷来啦!”
“鬼叫什么啊!”李大小姐又施展起手刀绝技,“还不过来搭把手,这个死酒鬼,守财奴!”
谢子枫捋起袖子,接过醉醺醺的王慕秋。柳掌柜跟在众人后面下了船,拱手说道:“天色已晚,正好前面有家客栈,我经常在那里打尖。几位先去投宿,在下还要在这里收拾货品,联系明日的马车。我们晚上在客栈汇合,不知谢公子意下如何?”
谢子枫和李怡眼神一碰:“如此甚好。”转而招呼刚下船的魏刀儿,“魏姐姐,你要去哪里?不如和我们一起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赶路?”
魏刀儿往柳掌柜身上一瞥,笑道:“既然子枫弟弟这么说了,姐姐就在这里歇一晚吧。”
几人根据柳掌柜的指点,很快便找到了客栈。这家客栈明显有了年头,门前立着个楠木竹竿,上面挑着“延津居”的旗子,想来就是这客栈的名号了。
一进客栈,店小二便挂着笑容凑了过来,“敢问几位是用饭还是住店?小人好做安排。”
谢子枫架着王慕秋,李怡和李玥又没住过客栈,两人都是一脸茫然。见此情况,魏刀儿只好轻叹一声,上前答话道:“我们一行五人,请开三间客房。等我们收拾停当,再下来用饭。”
那小二得了准信,跑去找掌柜要了号牌,领着众人上了二楼。
“本店客房按天干排序,现在除了东头的甲子号房里有人,其他客房都是空的,几位可自行挑选。”小二口齿伶俐,几句话便将客房情况说得清清楚楚。
“我们也不挑拣,就住甲子房后面的三间吧。”谢子枫征求了众人的意见,向小儿讨过号牌,几位分开收拾屋子去了。魏刀儿自己住一间,剩下两间按男女分开。
谢子枫进了丁字号房,将王慕秋往竹塌上一摔,叫道:“小秋秋,你够大胆啊!装了一路,还没装够?”
王慕秋拿醉眼瞥他:“谁说我装了?我真醉了!”
谢子枫哂笑不已:“你是谁我还不了解?赶紧洗洗,我们下去用饭。”
王慕秋一把将钱呼在胸前,叫道:“不吃不吃!不花闲钱!”
谢子枫也不理他,径自往外走去,“不管你来不来,帐都记在你头上啊!王总管!”
王慕秋小心的将钱装进一个小袋子里,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然而他却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待四人都下了楼之后,稳稳的站了起来,果然没有半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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