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股大力,谢子枫略有些吃疼,疑惑地望着他。鬼谷子点头道:“你这小子虽然不会阴阳系的术法,但是体内的精神之深,意志之强,倒是令老夫刮目相看。若是早二十年遇到你小子,老夫定要把你抢来,让你做个关门弟子。不过,你既然已经拜入别家门墙,我老人家不能做夺人徒弟的缺德事。”谢子枫有些沮丧地“哦”了一声。鬼谷子笑道:“你的师父是谁?老夫替你把把关,看看他配不配得上你。”这话大合谢子枫的胃口,他笑道:“老大前辈这话说道子枫心里了。我有两个师父,老夫子张玄素师父教我诗书,老酒鬼张仲坚师父教我道术。”鬼谷子讶然道:“他们二人隶属不同流派,怎么肯同时教你?”忽地在谢子枫的手腕上摸到一个突起,忙定睛观之,原来是一串略有些旧的紫檀木念珠,其中一枚珠子上刻着一个“北”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鬼谷子仿佛想通了一个纠结很久的问题,抚额大笑道,“你小子……看起来其貌不扬,道术平平,就像邻家的小书生一样。谁能想到,你居然是‘天枢’!”
谢子枫听到“天枢”这个词,浑身一颤,促声问道:“老大前辈也知道‘天枢’?天枢和这串佛珠有什么关系吗?”鬼谷子摇头笑道:“天枢不灭,北斗长存。主生者存,主战者亡。这串念珠既然到了你的手里,你戴着便是。日后的事情,若是提前知道了,岂不是要少很多乐趣?”
谢子枫挠挠头,觉得鬼谷子的话有些道理。秋决明这时低声说道:“鬼谷前辈,谷中虽然被我父亲用大雪覆盖,但是紫粉威力太大,局面并不是很乐观。那鬼谷青龙如此惦念着什么‘朱雀大阵’,想必大阵中有能助他问鼎天下的东西。不知前辈下一步如何打算?”
鬼谷子“嗬嗬”笑着,脸色愈发地现出酡红色来。他的声调高亢有力,不似一个耄耋老人发出的:“朱雀大阵破了便破了,且看他如何横行天下,又如何死无葬身之地!”口中打了一个唿哨,忽然伸手抓住谢子枫和秋决明,大声笑道:“山下的野火烧便烧罢,只当是替老夫清理杂草了。不过方才紫粉爆炸带来的冲击,恐怕会危及到观水崖山上山下的人。你们两个抓紧老夫!”大喝一声“遁!”,瞬间化为一道青光,向观水崖飞去。
谢秋二人只觉一阵风响,顷刻间便踏上了观水崖定。谢子枫惊道:“这是什么术法,比秋伯伯的大肥鸡快多了!”却听秋决明忽然有些惊疑地叫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子枫心里蓦地一沉,往前方看去。只见鬼谷弟子个个都委顿于地,秋泽端坐在青石上,双手摊在两膝上,双目轻闭,嘴角含笑。在他身后不远处,鬼金羊正在和一个灰衣道士对峙,明天也拔出长剑,与鬼金羊并肩而立。
秋决明心中浮起一丝不详的感觉,紧走几步,轻轻唤道:“父亲?老爹?”秋泽充耳不闻,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改变。秋决明浑身一顿,蓦地停下了脚步,抓住一个鬼谷弟子大声问道:“我老爹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那鬼谷弟子正是刘瑾恬的师弟后天,他眼圈赤红,脸色苍白,牙齿咯咯作响却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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