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影响,做出追悔莫及的事情!凡事要留三分余地,不可过分苛责。”翼火蛇头也不回,朗声笑道:“多谢先生点拨,雄信记下了。”兔起鹘落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谢子枫见鬼谷子轻轻松松就逼退了翼火蛇,羡慕道:“老大前辈果然神功盖世,那翼火蛇在老大前辈面前也不过是一条小小蛇嘛。”鬼谷子把鱼竿往地上一蹲,像柱了个拐棍一样,眯眼笑道:“老大前辈这个名号虽然威风,但是太拗口。不好听,不好听!”谢子枫顺竿爬,笑道:“那就省去后两个字,叫您老人家老大怎么样?在我们家乡,只有最厉害的人才能当得起‘老大’这个名号,威风得紧!”鬼谷子笑骂道:“油嘴滑舌,是跟靖儿学的吗?”谢子枫这才想起被翼火蛇仍在洞口的李靖,轻呼一声,转身向李靖奔去。秋决明已经先他一步把李靖扶着靠石壁坐了,此时正在为李靖把脉,忧声道:“李叔体内有一股火灵之力,暴虐张狂,压制着他的气海和周身大穴,他的四肢五感也因此陷入无用状态。”
鬼谷子拄着鱼竿缓步走来,在李靖面前蹲下,伸出一掌捏住李靖的手腕。只见青光在鬼谷子的手掌周围浮现,愈来愈淡,李靖的脸色却逐渐好转。“嘿呀!”鬼谷子低喝一声,青光尽数没入李靖体内,与此同时,他“噗”地吐了一口鲜血。谢子枫大惊失色,叫道:“鬼先生,你受伤了!”这时却听李靖虚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师父……”
谢子枫又惊又喜,抓住李靖的手叫道:“李伯伯,你醒了!”想起之前鬼金羊变成李靖的模样欺骗他们,不由问道:“你是我的李伯伯么?”李靖苦笑道:“你这话要是被初尘听到了,屁股难保。”看见鬼谷子嘴角的血丝,惊道:“师父,你硬抗了翼火蛇的地火焚天?”鬼谷子轻轻喘息道:“事发突然,老夫要照顾好你的这两个晚辈,只得出此下策。”谢子枫心里又羞又愧,说道:“可是……”“可是老大前辈吃了一招地火焚天,还能和翼火蛇大战三百回合,甚至破了他的金乌?”鬼谷子低声笑起来,“那都是老夫的心计。老夫先挑起他与朱雀之间的矛盾,使他二人心生嫌隙。这样一来,他出手便会弱上三分。老夫又故意夸赞他的品格,把他与志士仁人并立,他心中得意,招式又弱了三分。最后,老夫通过他的言语捕捉到他只是为了报恩才为朱雀做事,故意用‘挟恩图报’这个词来刺激他。他招式本就弱了六分,又被老夫以言语动摇了心神,老夫这才勉强破了金乌。”
谢子枫与秋决明听得瞠目结舌,原来心计在拼斗中居然可以起到制胜的作用。谢子枫不由赞道:“鬼先生的智谋一流,晚辈领教了。”鬼谷子笑骂道:“你这小鬼头会不会称呼长辈?老夫姓刘,不姓鬼!”李靖见谢子枫与鬼谷子如此不拘礼节,相处融洽,心里又是震惊又是欣慰。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促声道:“靖儿方才在洞内用石子传信给师父,不知您收到没有?朱雀说……”鬼谷子伸手止住他说话,欣然道:“离谷这么多年,难为你还记得老夫教给你的石子传音法。这天下只有一个朱雀,便是我刘慎的徒儿李靖!其他人想要做朱雀,先得问过老夫才行!”说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光,直向鬼谷的后山遁去。
“师父……”李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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