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泽一边调用体内的灵力维持着雪落无声,一边与谢子枫和秋决明说话。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精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秋泽笑道:“两个傻小子。江湖便是这个样子,尔虞我诈,你死我活。说实话,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你们两个陷入这无休止的争斗之中啊。”他轻吐一口气,仰头说道:“就说我那师兄商渊,他是一个孤儿,从小跟着商长老和百里长老长大,深得他们夫妇二人喜爱。可是三十年前,朝廷颁下禁武令,严禁江湖宗派持有制式兵器。我墨门当时在稷下学宫造了一批弩车,却不知怎么就被人告发。朝廷派大将军宇文述抄没了我们齐墨,并且不准我齐墨在临淄城居住。当时我父亲还有商长老认定告密者就是商师兄。因为他一直对墨子大师的话心存质疑,倒是对儒家和道家的学说颇感兴趣。种种巧合之下,商长老将商师兄打落山崖,并将他逐出齐墨门墙。唉,江湖夜雨十年灯,只恨这报应来得太慢!”
秋决明轻声道:“怪不得秦长老到最后也没有怨恨商……师伯。”秋泽神色一滞,缓缓说道:“是吗?风叔他已经先走一步了吗?”低头有些萧索地说道:“你们可知我为何一听到商师兄的消息就赶到这里吗?因为我的命是他救的,即使他想要我秋泽的命,我也甘心奉上。我永远忘不了三十年前,我们被官军撵出稷下学宫的情景。铁蹄飞扬,我一时呆傻,眼看就要丧命马下,是商师兄不顾一切地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因此我虽然对那封信存有诸多怀疑,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这里,只想着能见他一面。”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凉风缓缓送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秋决明和谢子枫眼睛倏地发光,欣喜道:“是他来了!”秋泽更是双唇稳颤,抖抖索索地问道:“是商师兄吗?”声音的主人并没有现身,而是有些惋惜地说道:“因为主上的缘故,不能与你相见。不过那封信却是师兄的意思,并没有半点虚假。想不到三十年不见,小泽儿已经变得如此出息,再也不是当年哭着闹着要骑着他的大师兄的娃娃了!”秋泽脸上忽地绽放起色彩,那飞扬的风采,看得秋决明和谢子枫目瞪口呆。只听秋泽嘿嘿笑道:“大师兄,我已经是钜子了。可不要当着晚辈的面奚落我啊。”说着不由轻咳了一声。
“呵呵,你我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要什么面皮?”商渊的声音飘渺不定,“鬼谷的事情是主上精心谋划的一个局,其中厉害,师兄也不清楚。即使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你身边的这两个晚辈都很不错,尤其是那个牙尖嘴利的小猴子,老夫很是喜欢。老夫在他身上的传音木鸟上动了一点手脚,今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用木鸟来找老夫。只要无关主上大局,老夫自当尽力。”
秋泽拍拍谢子枫的脑袋,亲昵道:“那是自然,我秋泽看上的后生,自然不会错了。”说着身子微微一颤,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师兄,三十年前的事情是几位长老的错判。他们早已后悔莫及,商叔和百里姨更是为此反目,分居了几十年。如今齐墨遭逢大劫,元气大损,师兄何不重回师门,代我执掌钜子令呢?”
“物是人非,往事老夫已不想再提。朱雀对老夫有救命之恩,老夫曾答应替他做三件事情。齐墨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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