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挤出一个笑容,大声道:“小枫儿也来啦。这里太危险,你们先离开,等伯伯收拾了对手再来找你们。”这时却听空中传来龙啸之声。原来秋泽被阡陌网缚住,灵力运转也受到了影响。那九条土龙得此良机,一齐发力,竟然有挣脱阡陌网的迹象。秋泽嗤笑道:“道友,如此阴狠的招数,不像是名门正派所为啊。”那枯涩的声音却好像消失了一样,场地中除了风声和众人的呼吸声,再无别的声音。
秋泽本想用言语挤兑他,好借机探知他的所在,然而马道士却好似与天地融为一体,连一丝情绪都没有。与此同时,那九条土龙终于挣脱了风雪的束缚,重新向他端坐的大青石扎下来。
“父亲!”“秋伯伯!”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道青光倏然升起。只见青光愈升愈高,愈来愈壮,最后竟然化作无数道晶莹剔透的冰凌,将那九条土龙刺得支离破碎。如此壮丽绝伦的场景,谢子枫是做梦都没有想过。他这才真正地感受到道术的博大精深,转头四顾,发现周围的鬼谷弟子也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然而秋决明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两条眉毛似乎要拧到一起。他喃喃低语道:“冰凌千刃可是老爹压箱底的道术了,灵力如此耗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秋泽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他再一次提起体内灵力,轻喝一声“小心!”,那千百道冰凌如锥子一般倒插在地上。整个观水崖顶便似变成了石林一般,冰凌密密麻麻,散发着寒意。秋泽振袖而起,闭眼轻笑道:“如今整个山顶都被秋某的冰凌覆盖,不知道友还能使出土系术法吗?”话音刚落,却听那枯涩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纵使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迎风笑。钜子可听过这句诗?”
秋泽脸色一滞,有些焦急地问道:“你是从哪儿听到这句诗的?你可识得告诉你这句诗的人?”
“无量天尊。这句诗是贫道从一位友人口中得知。那人恐怕也是钜子的故友,他叫……”这时却见马道士的身影在虚空中重新浮现。他神色凝重,眉间流露出一丝纠结。秋泽却好像没有发现一样,只是侧着耳朵,似乎是在一心等待马道士的答案。
马道士无声地叹了口气,双手在胸前结印。只见他随意地向秋泽迈出一步,脚步轻扬从容,似乎是在水面上划过一样。与此同时,他从袖间摸出那柄银丝拂尘,在空中轻轻一甩,只听秋泽发出一声痛喝,拂尘已然打在了秋泽的左肩上。秋泽摇摇欲倒,咬牙问道:“那人是谁?”此时马道士却已飘然而去。空气中只能听到他那枯涩的声音:“钜子心里知晓,何须贫道多言?贫道今生不能与钜子为友,大憾也!”最后三个字却是从观水崖底传来的。
众人见他电光火石之间打伤了秋泽,又在呼吸间便闪到山崖下,心中皆是一片骇然。秋决明和谢子枫互望一眼,一起向大青石跑过去。此时整个观水崖顶已是一片狼藉,土石冰凌散落一地,宛若一个修罗战场。那漫天雪花依然下个不停,不过声势没有之前浩大了。
秋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噗”地又吐了一口血,委顿坐下,口中“嗬嗬”笑道:“两个傻小子,慢点跑,小心拌着了。”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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