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誓约做借口。我看青州齐墨也不过如是!”转而对谢子枫说道:“那个谁,你既然是李师叔的传人,为何舍近求远?等我和明天办完正事,就带你去鬼谷找我师父。只要我们鬼谷出手,妖兽又有何惧?”
商长老脸色发青,显然听出了今天话中的讥讽。他不怒反笑,声音清冷:“千年来每逢劫难,我墨门便会倾力救助黎民百姓。小小的灵气异变,还不被我们放在眼里。倒是你们鬼谷宗,除了使些见不得人的伎俩,做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之外,别无所长。”
“哼!”今天轻哼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封油纸包裹的书信来,拆也不拆就递给商秩,说道,“这是我们门主写给齐墨钜子的信。他老人家把信交给我们的时候,还担心你们齐墨已经从世上消失了呢。唔,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跟消失也没什么区别。”
“小娃娃牙尖嘴利,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商长老冷笑道,“三十年不见,刘慎老儿居然还没死,真是令人遗憾呐!”
“稍安勿躁!”秋泽接过书信,把手一摆。今天只觉浑身一阵发寒,口齿都冻得不能动弹,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秋泽的术法。厅中一时沉寂无声,只见秋泽取出书信细细而读,读了几行便拍案而起,怒道:“刘慎这是老糊涂了罢!自家没本事弄丢了东西,却来质疑我们?他把我们齐墨看成什么了!哼,就算我们偷了三略又能怎样?我们当年把公输八变传给他的时候,可是没有讨要彩头的!”
“这么说,三略就在贵门手中?”今天蹭地站起来,冷声问道,“那什么朱雀七宿,就是你们齐墨门人了?”听了今天这话,谢子枫心里虽然觉得这应该是秋泽的一番气话,但是转念一想,若三略真的在他手中,那他极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朱雀!想到这里,他不由绷紧身子,捏紧拳头。
“朱雀七宿是什么?”秋泽一脸茫然,“江湖上有这个名号吗?”他拧头去看商长老,却见商长老从袖中摸出一本厚厚的账本翻了几页,摇头道:“老夫这本书里只记载了鬼谷朱雀,没有朱雀七宿。想必是个不入流的人物吧!”
听了他们二人的对话,谢子枫又是安心又是失落。安心的是齐墨与朱雀没有关联,失落的是又失去了一个关于朱雀的线索。说来也怪,他虽然因为秋决明的原因对齐墨略有好感,但是见到秋泽和商长老两人,却没来由地信任他们,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几十年未见的好友一样。“也许,那位姓谢的天枢前辈,就是我们谢家的某位先祖呢?”谢子枫心里思付着,今天却嗤笑道:“从来只在戏文里听说过‘按图索骥’,今天真是开了眼了!”商秩在旁边小声嘀咕道:“那是爷爷的江湖见闻录,九州的奇人轶事,都记在里面了。你们鬼谷也在里面,不过排在最后面。”想了想,又有些犹疑地说道:“不过书里的确没有提到最近几年的事。就像你们,还有这位谢公子,书里就没有提到过。”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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