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停在他的头顶。
今天显然也识得“乌鹊变”,深知这一式的厉害,休说他此刻体内空空,就算是一口气凝出十八朵紫云,也不敌黑鸟儿在他身上轻轻一啄。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尽是水,也不只是雨还是汗。却听秋决明那令人憎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哎呀哎呀,明明是想变个苍狗的,怎么变出这么小个东西。真是失败呀!”
“你,你竟然修成了苍狗变!”今天眸子一凝,再也没有拼斗的欲望,垂头丧气地说道,“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投降万万不可!”
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谢子枫正在咂摸这段话的出处,却听秋决明笑道:“小子,你看戏文看多了吧?动不动要杀要剐的。我们好好地吃我们的酒,你咋咋呼呼地跑过来打架,现在搞的我们好像是坏人一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呸!你现在占了上风,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今天愤愤不平地指着谢子枫说道,“还请人帮忙!你们这么做违反了江湖道义!”
秋决明和谢子枫面面相觑,觉得这个今天实在是有些令人无语:明明是他们师兄弟以多欺少在前,现在却怨起对手了。谢子枫叹了一口气,说道:“在雷泽水榭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们一命?以怨报德,这就是你们鬼谷一宗的处世之道吗?”
今天闻言语噎,只是狠狠地剜了秋决明一眼,便招呼他的师弟一道离开。明天显然对坠星术更感兴趣一些,对他师兄的叫唤置若未闻。最后还是今天扯着他的耳朵,才把他从“敌人”手里带走。
“你们有本事呆在这里别走,等我回去找师父来报仇!”今天硬邦邦地丢下这一句,便和他的师弟一道消失在街道尽头了。
大清早起来,平白无故被两个鬼谷弟子袭击,谢子枫和秋决明心里都老大地不痛快。秋决明更是提议直接去鬼谷找鬼谷子算账,按他的说法,刘慎老儿,也就是鬼谷子算辈分还得管自己叫声世侄。“做侄子的管教一下你门下的不肖走狗,是给你面子!”秋决明说这话的时候,睥睨八方,颇有墨门少宗主的风采。
然而谢子枫急着拜访墨门,因此毫不留情地对他泼了一盆冷水:“刚才若没有小弟替你挡那么几下,恐怕你就被那俩走狗打趴下了吧?”
秋决明讪讪一笑,回客栈收拾好行李,带着谢子枫往南门码头而去。
“我们家在巨野泽南岸的一片无名山中,从郓城码头坐船,大概两三个时辰就能到。”秋决明一边走,一边为谢子枫介绍一些墨门的事情,“到了墨门,千万不要太拘礼。墨者务实,最讨厌儒家那些礼法了。”唠唠叨叨一大堆,搞得谢子枫紧张兮兮地问道:“怎么,你们墨门和儒门有过节?”
秋决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难为那帮老家伙还记得清清楚楚。”见谢子枫一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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