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坐在右手第三位上。如此一来,左手依次坐着任逍、沐时、陆言,右手依次坐着中年文士、刑方和水萍。这六张交椅坐得是满满当当。
秦用也坐回主座,呵呵笑道:“很好,很好。小时办事果然利索,我大漕帮正副帮主和五位舵主居然齐聚与此。既然如此,本公子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悉听尊便就是。”
沐时和陆言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他走到大厅中央,拱手为其他客人介绍起漕帮的几位首领来。除了谢子枫熟识的陆言和刑方之外,新来的三位的身份也被他一一点明:瘦小老头儿是冀州分舵舵主任逍,中年文士是豫州分舵舵主蒯衡,红裙女子则是扬州分舵舵主水靖的女儿水萍。
介绍到红裙女子的时候,沐时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这一幕恰好被谢子枫捕捉到。他想了想,转身问秋决明和李玥道:“你们觉得那个女子怎么样?”
秋决明心不在焉地答道:“又看不见脸,在下不好给出判断。”谢子枫自觉地忽视掉秋决明这句话,却听李玥凝神说道:“从她的身上,可以感受到灵力涌动。她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柔弱。”谢子枫点点头,暗自对这个红裙女子上了心。
且放下谢子枫这边的疑虑不提,沐时介绍完漕帮众人之后,话锋忽然一转,说道:“今日小可在雷泽召集叔伯兄弟,正是为我漕帮生死存亡之大事。众所周知,本月十五,运往江都朝廷的粮船被劫,三千石粮食杳然无踪。又过了几日,还是在漕船被劫的寿张县,八公桥无故坍塌,堵住了永济渠的水道。这两件事,前者关系到我漕帮之‘义’,后者关系到我漕帮之‘利’。帮中发生如此大事,秦帮主却仍在江都流连忘返,不思奋进。小可只好代先帮主召开这义利大会,共决我漕帮之未来。”
沐时刚刚落座,秦用就大声辩道:“谁说本公子在江都流连忘返?这两件事不过是疥癣之疾,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几位舵主都在,且听本公子细细道来。这第一件事,漕粮丢了就丢了。既然找不回来,不妨由我们自家凑一些粮食交上去,这有何难?再说了,本公子求了宇文丞相很久,他才答应替我们隐瞒此事。怎么能说本公子不思奋进?这第二件事就更不是个事了,桥久失修,再正常不过了,疏通了不就完了?这点事情也要召开义利大会,小时你未免小题大做了!”
“说的什么鸟话!”陆言跳了起来,指着秦用的鼻子骂道,“你个怂包蛋,出了事情就藏起来不见人。等我们把事情解决了才回来唧唧歪歪!说什么小事?这两件事,哪一件不是关乎我漕帮声誉的大事?漕船被劫,丢得是我漕帮的人,丧得是我漕帮的信誉。老陆不管它是官粮还是私粮,只要是在漕帮地盘上被劫,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它找回来。你倒好,不但不去追缉劫匪,反而下令让我们自家人捐粮,天底下有你这样做帮主的么?再说永济渠被堵这事,大家伙都知道,永济渠勾连河北和东都,乃是运河干道。就连老邢都从青州赶过来帮忙疏浚了。你倒好,一句疥癣之疾就完了?”
“你个忘八蛋!”秦用也急了,操起江南人骂人的口头禅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