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骂朝廷的是王薄,死了。第二个骂朝廷的是卢明月,跑了。俺觉着吧,这张大帅就是反贼的克星。他要是不死,这大隋的天就塌不下来。”
“老兄的话有几分道理!”秋决明听他说得有趣,哈哈一笑。
“不过东平的好日子不长咯……”车夫皱眉一叹,“张大帅刚把卢明月打跑,圣上又要派他去东郡剿灭瓦岗。可是朝廷只知道叫张大帅剿匪,却不给他粮草。俺听说张大帅为了粮草的事急得头发都掉光了。”
“哈哈,掉光到不至于。”秋决明乐道,“老兄言谈诙谐,真是个趣人吶!”
“那是自然!”车夫一挺腰板,“俺这口才可不是吹的,当年可是冠绝一方!不说是天下第一,东平第一总该够得上了吧。”
“够得上够得上!”秋决明拍着车夫的肩膀,“老兄,张大帅在东平呆了这么久,民间就没有什么奇闻轶事?说几个有意思的让我这两个弟弟妹妹开开眼。”
“小老弟,你这可难为俺了。张大帅平日作风严谨,哪儿有什么趣事可说?”车夫沉吟半晌,忽然叫了一声,“要真的说起来,坊间倒是流传着一个秘密。据说张大帅是朱雀转世,可以涅磐重生!他年轻时在北疆和突厥人打仗,被人一枪戳进心窝子里。朝廷的讣告都做好了,他却晃晃悠悠又回来了。你说,被人捅进心脏都不死,这是不是很奇怪?”
“朱雀?”谢子枫和李玥眸光一亮。
“不过有好事者曾经用‘朱雀’这名号去问张大帅。据说张大帅并不喜欢这个名号,反而自号为‘玄武’,并且根据玄武七宿的名号封了七位统帅,与他共领八风营。唉,这些大人物们,总爱弄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不过是个名头罢了,有个鸟用!”
“老兄之见识,远胜那些大人物。”秋决明嘻哈一笑,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谢子枫。谢子枫也在琢磨着车夫方才的话,若有所思。
“唔,俺姑妄言之,你们姑妄听之。到了城里,可不能乱说话!”车夫也打了个哈哈。
“白隼!”李玥忽然惊叫一声,只见一道白影扑簌落下,正好掉在牛车上。李密的白隼似乎喝醉了一样,歪歪斜斜地走了几步,又“咕噜”叫了一声就不省人事了。
“哎呀!俺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喝醉酒的鸟儿呢!”车夫回身一看,调侃道,“这年头,就连鸟儿都知道举世皆醉我独醒的典故呀!”
“老兄,能快点么?还有多远进城?”秋决明大手搭在他的肩上,声音多了几分焦虑。
“马上就到!你们有急事也不早说,坐稳喽!”车夫扬鞭在牛脊背上抽了三下,牛车飞一般地往前冲去,不到一刻钟,郓城的城墙已进入众人的视线。
匆匆地别过车夫,三人边走边商量着白隼的事情。白隼不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王慕秋和李怡那里一定出了事情。众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李玥更是一手持伞,一手紧紧地按在剑匣上,身子颤抖不已。
“小枫枫,你还记得郡守府的后院吗?”秋决明问道。
“你是说……落魂阵?!”谢子枫心头一紧,“难道小秋秋和大小姐被困在东平郡守府中了?骆寒的夫人不是王家的人吗?为什么要困住小秋秋他们?”
“凡是有果必有因。”秋决明嘴角一动,“你们还记得在断金亭外,骆寒和张须陀的对话吗?张须陀给了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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