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不稀罕!你有本事,再接一次试试?”宇文成趾气急败坏地从袖中摸出一枚暗器,高声骂道。
“空手接物这活儿,爷爷练了十几年了。你有本事扔过来,爷爷就有本事接!”双方暗器来往间,王绪自觉占了上风,心里窃喜不已。
“吃本公子的飞镖!”宇文成趾右手一挥,一抹黑影如风而至。
“小六小心!”王茯正拂须观战,忽然大喝一声。然而这提醒来得太晚,暗器一到王绪身前,王绪就伸出右手想要故技重施。谁知宇文成趾这次发的并不是飞镖,而是一枚铁蒺藜!这铁蒺藜表面遍布利刺,本是军中用来阻止战马前进的。铁蒺藜撒在地上,连马蹄都能刺穿,何况人手?只听一声惨叫,王绪右手小指已经被铁蒺藜割伤,一只胖手顿时鲜血淋漓。
“乖孙儿,怎么不叫爷爷了?”宇文成趾狞笑着又打出两枚飞镖。十指连心,王绪小指被重创,捂着右手呻吟,哪里顾得上闪躲。王茯面色一急,飞身将王绪撞到一边,又舞动长袖,将飞镖拂到地上。
宇文成趾见王茯亲自出手,精神一振,大叫道:“老寨主亲自出手,想必这就是第三场了?”他嘿嘿一笑,两枚铁蒺藜已经捏在手中。
“士信!”张须陀忽然冷喝一声,罗士信与他相处日久,心领神会,一枪便把宇文成趾打翻在地。
“张须陀!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本公子为难,难道真得不把家父放在眼里?”宇文成趾猝不及防,牙齿居然磕到一块石砾上,也同王绪一样直冒鲜血,也不知牙齿是否安在。
“须陀不敢。”张须陀提着被他磨得光亮的弩箭缓步向王茯走去,“汝之所为,某深耻之。”
“呵呵……”王茯示意喽啰们把王绪搀走,短须如刚鬃般根根立起,“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不必假惺惺的!老夫虽然久疏武艺,却也有廉颇之志。张大元帅,放马过来吧!”
张须陀盯着王茯没有手的右臂,眸光一紧,“某不和残疾之人比斗。”
“放你娘的屁!”王茯暴喝一声,身形如大鸟般腾空而起,左手在空中虚抓,长袖忽地化作三丈白绫,向张须陀的心口刺去。
“老骥伏枥!壮哉悲哉!”张须陀似是惋惜,又似是赞叹。他把弩箭往地上一插,双脚分开,两手在胸前抱圆。只见一道墨气自他手中蕴出,随着双手翻飞,墨色越来越浓,若有实质,最后居然幻成了一条黑狗,狂吠着朝白绫咬去。
“苍狗变!”秋决明脸色一白,“他怎会这种道术?”
谢子枫听秋决明言语紧张,心里一动,死死地盯着那只黑狗。王茯这边也是脸色一沉,长袖瞬间坚硬如矛,似要把黑狗刺个透心凉。
黑狗若有灵性,并没有迎面而上,而是摆到一边,张开大嘴去咬长袖。一口下去,白色袖子瞬间被黑气浸染。那黑狗还不知足,嘶吼一声,又冲着王茯的脖颈咬来。
“想不到大帅道法如此高明!”王茯大叫一声,长袖忽地倒卷而回,正好将黑狗捆作一团。然而还没等他捆结实,黑狗忽然失去身形,又变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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