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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节 舅甥促膝忆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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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多,但是每次团聚的之后,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谢子枫不由想起小时候的日子,心里一时痴了。

    “冉儿不必担心。”王茯沉吟道,“绍儿与轩儿都是聪明之人,他们只消碰面,相互解释清楚便是了。再说,骆寒那小子就是个酸秀才,绍儿就算要找他的麻烦,也不会吃亏。说到底,这事还得怪你家那个老糊涂虫。哼哼,绍儿若是一时情急,闯到茯苓庄去找王苓的麻烦,老夫倒是喜闻乐见呀……”

    “三伯……”王冉气恼地转过头去。

    “这可怨不得老夫,实在是他自作自受。”王茯双手一摊,“就算老夫不找你爹爹的麻烦,绍儿迟早也要找他麻烦的。对了,他们叔侄俩是不是已经见过了?”

    “不错……”谢子枫回道,“秋哥对四……茯苓庄那位的确心怀愤懑。不过那位说的‘血浓于水’,也并不是全无道理。毕竟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呢?”

    王冉悄悄地给谢子枫送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可惜谢子枫并没有看到。然而主座上的王茯却不为所动,挥袖笑道:“不去管他!我们舅甥相认,说点别的事情。秋家小子,还有李家姑娘,枫儿平日多蒙你们照顾,老夫感激不尽,就以水代酒了!”说完,端起酒碗仰头干了,亮出碗底给众人看。秋决明和李玥急忙道声不敢,离席回敬。

    一杯清水下肚,王茯却似醉了一样,抹抹濡湿的胡须叹道:“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二十年就过去了!菱妹和谢昌跟着我二叔王通出走时,还都是十三四的小娃娃,如今却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惜哉!痛哉!”

    王茯是性情中人,此时心头伤悲,捶胸顿足,涕泗横流,倒真像发疯了。然而众人深知,这只不过是老人悲恸至极的表现。王冉平时常听护卫说,王茯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发疯走癫,口中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甚是吓人。因为这些流言,她一直对这位三伯是敬而远之。然而此时真的见他状若疯癫的模样,王冉却没有感到一丝惧怕,反而默默地流下眼泪。

    “舅舅……能不能再说点我家老爹老娘的事情?”谢子枫怯怯而又切切地看着王茯,“我,我很想知道他们从前的故事。”

    “好孩子,好孩子……”王茯擦擦眼角,擤了一把鼻涕,“冉儿,你带着秋家小子和李家姑娘四处转转吧,若是遇到小五小六,就叫他们多打些鱼回来,今晚好好吃一顿。”

    众人心知他有些话要单独跟谢子枫说,齐齐告辞出厅。王茯招手把谢子枫唤到身边,一面端详着少年,一面回忆道:“先从你外祖父王通说起吧。他老人家是我王家难得一见的治学奇才,对儒法兵墨都有钻研,其中尤为推重法家学说。然而就因为在文章中对世家桎梏发了几句牢骚,就被我父亲逐出了王家。好在他的几个学生在河东为他盖了一个经堂,二叔便带着我那小妹妹,还有新收的弟子谢昌往河东去了。”

    “唉!你娘亲小时候生得可爱,人又乖巧,我们这些做兄长的,没有一个不喜欢她。这里面,我二哥,还有四……咳咳,王苓那老货,与你娘亲关系最近。然而她走的那天,王苓那老货却狠心不来相送。老夫还记得,菱妹当时一直回头张望,就是在等她那个无情无义的四哥!”

    王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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