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一个东西,或是一个工具,仅此而已。
没有谁会因为工具坏了而心疼,更何况是连结发妻子之死都不会伤心的韩振天。
“好!”苏沫轻轻笑着,“不过在放开她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沉默片刻,韩振天沉声道:“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沫那眼眸含笑的样子,他脑海中突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在很久以前他曾经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我想问,她是你的什么人?”
“这个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苏沫缓缓说道,“若我真的嫁给洛辰,那么你就是我的公公,而她就是我的婆婆,对待未来的婆婆,我自然是要恭敬有礼的,所以若她真的是你的妻子,我不但要立即放人,还要三跪九叩献茶请罪。”
这唱的是哪出啊?谢惠蓉有些晕了。
虽然弄不太明白,可谢惠蓉还是不由自主地望向韩振天,她心中很期待,期待那个她伺候数十年的男人能够承认她是他的妻子,哪怕只是口头承认。
然而,谢惠蓉并没有等到她想要的结果。
“她什么都不是,和你一样,只是用来暖床的工具。”
伤心,难过,愤恨,绝望……
当韩振天说出那句胡阿德时候,谢惠蓉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而苏沫也顺势松开手,再度回到韩洛辰身边,扬起下巴,好不畏惧地看着韩振天:“只有得不到爱的人,才需要暖床的工具。”
心微微一沉,韩振天嘴角紧绷,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苏沫。又或者说,他因为苏沫的那句话心里突然涌现一股莫名的失落。
“我们走。”
突然间,韩洛辰拉住苏沫的手腕,向侧门离去。
被韩洛辰一路拉着的苏沫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她刚刚好像太过火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讨厌谢惠蓉,自那次在韩家的葬礼上第一次见到时就讨厌。
让她讨厌的人,都不是好人。这是苏沫为人处世的准则。
好吧,其实韩洛辰也挺让她讨厌的。
嗯,所以他也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