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包,低眉片刻,说:“那只好依你的。别的不说,怕他钱多了到外面去吹牛倒是实话。”
第二天刘羽倩上班的时候对贾铭世说:“我昨日让孟轲去宝通寺和尚那儿要副符来,一张贴在门框上,一张烧了灰水喝下,你那腿就好了,估计他呆会就来。”
夫人走后,贾铭世坐在客厅,看柳怡立在厨房门上挂洗晾干了的门帘儿。她穿着新买的高跟鞋,并不穿袜子,反倒另是一番韵味,偏又是穿了一件黑色短裤,短裤紧紧地绷在身上,举手努力把门帘往门框上的钉头上挂,腿腰挺直,越发显得体态优美。
贾铭世说:“柳怡,你光脚穿这皮鞋真好看的。”
柳怡还在挂门帘,说:“我腿上没有毛的。”
贾铭世说:“鞋尖夹趾头不?”
柳怡说:“我脚瘦。”
贾铭世说:“你大姐的脚不好,大拇趾根凸一个包的,高跟中跟的鞋都穿不成。”
柳怡就把一条腿翘起来,低了眼去看,贾铭世却一手将那脚握了,将脸贴近,皱了鼻子闻那皮革的味和脚的肉香。柳怡双手还在门框上,赶忙来收腿,又被亲了一口,腿脚回到地上只觉得痒,痒得脸也红了。
贾铭世却装得并不经意的样子,又说这皮鞋式样真是不错的。
柳怡见他这样,脸也平静下来,说:“你个男人家,倒注意女人的脚呀鞋呀的?给谁说谁都不信的。”
贾铭世说:“种地要种好地边子,洗锅要洗净锅沿子,女人的美就美在一头一脚,你就是一身破衣裳,只要有双好鞋,精气神儿就都提起来了。唐棠就懂得这些,她才是讲究她的头上的收拾,你几时见她的发型是重样的?可你总是扎个马尾巴的!”
说着就给孟轲拨电话,想问他什么时候到。打电话时才发现电话线压在听筒下边,就说:“我说这么多天,我不得出去,也没有个电话打进来,原来听筒没放实!柳怡,这是你干的?”
柳怡瞒不过,才说了刘羽倩的主意。贾铭世就发了火:“静养,静养,那怎么不送我去了监狱里养伤?!”
柳怡说:“这我得听大姐的。”
贾铭世说:“听她?她盼不得我双腿都断了才好放心!”
柳怡说:“大姐倒是好心,你这么说倒屈了她。”
贾铭世说:“她只知道给你吃好穿好身体好,哪里又知道人活着还活一种精神哩!别瞧她什么事满不在乎的样儿,其实心才小的,谁也防着。”
柳怡就问:“她也防我?”
贾铭世没有言语,扶墙走到书房独坐了生气。
孟轲半晌午就来了,果然拿了符帖,直骂贾铭世脚伤了这么多天日竟不对他吭一声,平日还称兄道弟地亲热,其实心里生分,在眼里把他不当个有用的人看的。
贾铭世忙解释骨头裂得并不十分厉害,只是拉伤了肌腱三天五天消不了肿,告诉你了,白害扰得人不安宁,不仅是没告诉你,所有亲戚朋友一概不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