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换掉人大主任,但有人私下串联,偏偏还要选他,说不定最后那日选举,他真要选票多当选了,事情就糟了。而向市长的连任问题是不大,但如果票数虽过半或是过半不多,那不也是给市长难看吗。这些情况你知道?”
贾铭世说:“我哪里知道?”
方昱海说:“你不知道也好,这稿子是我们刚赶出的,决定省市两家党报同时发出,市报当然无误,只是省市两报常闹别扭,一向不大好好配合;而省报是省上的,咱市上却无权管得了人家。你不是有一位同学在省报做编辑吗,这你得出面,一定要他们保证明日刊出来,又必须在头版头条。你觉得要给什么人打招呼,由你决定,花钱的事你不要管,哪怕咱几万元买下他们版面来也行。”
贾铭世说:“找我同学当然没问题,可明日刊出,这来得及吗?”
方昱海说:“后天就要选举,只能明日刊出来,这就看你的本事了!今晚车已经派好,我陪了你去。”
贾铭世说:“那好吧,现在寻主编已来不及,编排室主任是我的同学的哥哥,让他抽下别的稿子,把这篇塞进去。”便写了一些人的名字,要求给人家买些礼品什么的。
方昱海即刻委托了人出去采买礼品去,说:“今晚可是稿子不发咱就不回来啊!”
贾铭世却面有难色了。
方昱海问:“你晚上有事?”
贾铭世说:“倒也没什么事。”
这一夜里,贾铭世果然没能回来。他和方昱海去找他的同学,同学偏巧出远门不在,只好直接去找编排室主任,送了礼品,谈了要求,稿件就编了上去。但谁也没想到,这晚值班的一位副总编在看报样时说了一句:“这稿子是谁写的,怎么内容和《周未》报的文章正好相反?到底牡丹市府的情况如何,咱要慎重着好。”
同学的哥哥就不敢作主了,出来见贾铭世和方昱海。他们就又去找副总编说明情况,副总编说:“一个是市府大秘书,一个是大处长,我当然信服你们,上稿子是没问题的,但不一定就上明日的这一期,后天一定发排怎么样?”
方昱海说:“这不行呀,让抽下来的稿件后天发不一样吗?”
副总编说:“这你不知道,此稿已压了三天,人家是赞助了报社一个征文活动,厂长来闹了几次。”
方昱海说:“一个小厂的报导有一个市府的报导重要吗?”就正说反说,硬缠软磨,最后达成协议,给报社三万元,稿件总算排了上去。
贾铭世见事情已毕,心急唐棠不知去找他等候了多长时间,就催方昱海回宾馆。
方昱海却要等着报纸最后一次打出校样,亲自校对了再走。两人在主任房间打了一会儿盹,校样出来,方昱海又嫌标题太小,主任就叫苦,说工人不耐烦了。方昱海出去买了几条香烟,一人一条分发给车间工人,又请副总编、主任到夜店吃喝。
这么折腾到半夜,等到拿到了一沓新报,贾铭世已困得抬不起头了,迷迷糊糊被方昱海拉扯到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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