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家,刚好今天处长家请客的,我就领了她过来。”
贾铭世就一手拎了大包裹,一手引了柳怡到厨房来见刘羽倩。说:“羽倩,你瞧谁来了?前几日我对你说过找个保姆的,偏今日小伟就领来了!”
刘羽倩看时就笑了:“今日是怎么啦,咱们家要开美人会议了!”一句话说得柳怡轻松了许多,叫了声“大姐,往后你多指教了!”一双眼就水汪汪地滴溜儿,看自己新的主妇中等身体,稍有些胖,留有时兴的短发型,却用一个廉价的塑料发箍在那里箍着,方圆大脸,鼻子直溜,一双眼大得无角,只是脸上隐隐约约有些褐斑点子。
刘羽倩问:“叫什么名字?”柳怡说:“柳怡。”刘羽倩说:“我叫羽倩,你能到我们家,就是缘分!柳怡,你现在看到了,我们家就是这般样子,要说劳累不怎么劳累,只是来客多,能眼里有水,会接待个人就是了。不进这个门是外人,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子,贾处长整日价在外忙事业,咱们姐妹两个就过活了!”
柳怡说:“大姐这般说话,柳怡是跌到福窝了。只是我乡里出身,人粗心也粗,只怕接人待物出差错,别人骂我倒可,影响了你们声誉事却大。你权当是我的亲姐姐,或者说是我家大人,多要指教,做得不到你就说,骂也行,打也行的!”一席话说得刘羽倩越发高兴,柳怡就一支发卡把头发往后拢个马尾,绾了袖子去洗菜。
刘羽倩一把拦了,说:“决不要动手,才来乍到,汗都没退,谁要你忙活?!”
柳怡说:“好姐姐,我比不得来的客人,之所以赶着今日来,就是知道人多,需要干活的,要不我凭什么来热闹?!”
刘羽倩说:“那也歇歇气呀!”贾铭世就领了柳怡认识这些常来的客人,又参观房子。
柳怡瞧着客厅挺大的,正面墙上是主人手书的“上帝无言”四字,用黑边玻璃框装挂着,心想这字耐人嚼味,觉得处长家到底不同凡响。
靠门里墙上立了四页凤翔雕花屏风,屏风前是一张港式椭圆形黑木桌,两边各有两把高靠背黑木椅。字牌下边,摆有一排意大利真皮转角沙发。南边有一个黑色的四层音响柜,旁边是一个玻璃钢矮架。上边是电视机,下边是录放机。电视机用一块浅色淡花纱中苫了,旁边站着一个黑色凸肚的耀州瓷瓶,插偌大的二束塑料花,热热闹闹,只衬得黑与白的墙壁和家具庄重典雅。
柳怡感叹,有知识的人家毕竟趣味高,哪里会像照管孩子的那家满屋子花花绿绿的俗气。
客厅往南是两个房间,一个是主人的卧室,地上铺有米黄色全毛地毯,两张单人席梦思软床,各自床边一个床头矮柜。靠正墙是一面壁的古铜色组合柜,临窗又是一排低柜,玫瑰色的真丝绒窗帘拖地。两张床的中间墙上是一巨幅结婚照,而门后却有一个精致的玻璃镜框,装着一张美人鱼的彩画。柳怡感兴趣的是夫妇的卧室怎么是两张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