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妇人吓得一个小叫,贾铭世才一扶她要倒下的身子,那身子却下边安了轴儿似的倒在了贾铭世的怀里。
贾铭世一反腕儿搂了,两只口不容分说地粘合在一起、长长久久地只有鼻子喘动粗气。
贾铭世空出口来,喃喃地说:“唐棠,我终于抱了你了,我太喜欢你了,真的,唐棠。”
妇人说:“我也是,我也是。”竟扑扑籁籁掉下泊来。贾铭世瞧着她哭,越发心里爱怜不已,用手替她擦了,又用口去吻那泪眼,妇人就吃吃笑起来,挣扎了不让吻,两只口就又碰在一起,一切力气都用在了吸吮,不知不觉间,四只手同时在对方的身上搓动。
贾铭世的手就蛇一样地下去了,裙子太紧,手急得只在裙腰上抓,妇人就把裙扣在后边解了,于是那手就钻进去了,摸到了湿淋淋的一片。
贾铭世说:“那天送给你鞋,我真想摸了你的脚的。”
妇人说:“我看得出来,真希望你来摸,可你手却停住了。”
贾铭世说:“那你为什么不表示呢?”
妇人说:“我不敢的。”
贾铭世说:“我也是没出息的,自见了你就心上爱你,觉得有缘分的,心里却怯,只是想,只要你有一分的表示,我就有十分的勇敢的。”
女人说:“你是政府高官,我以为你看不上我哩。”
贾铭世把软得如一根面条的妇人放在了床上,开始把短裙剥去,连筒丝袜就一下子脱到了膝盖弯。贾铭世的感觉里,那是幼时在河畔剥春柳的嫩皮儿,是厨房里剥一根老葱,白生生的肉腿就赤裸在面前。
妇人要脱下鞋去,彻底褪掉袜子,贾铭世说他最爱这样穿着高跟鞋,便把两条腿举起来,立于床边行起好事。
妇人沾着动着就大呼小叫,这是贾铭世从未经历过的,顿时男人的征服欲大起,竟数百下没有泄,连自己都吃惊了。唐棠早满脸润红,乌发纷乱,却坐起来说:“我给你变个姿势吧!”下床来爬在床沿。
贾铭世仍未泄,眼盯着那屁股左侧的一颗蓝痣,没有言语,只是气喘不止。妇人歇下来,干脆把鞋子丝袜全然脱去……
贾铭世穿好了衣服,妇人却还窝在那里如死了一般,他把她放平了,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吸烟,一眼一眼欣赏那玉人睡态。妇人睁眼看看他,似乎有些羞,无声地笑一下,还是没有力气爬起来,贾铭世就想起唐诗里关于描写贵妃出浴后无力的诗句,体会那不是在写出浴,完全是描述了行房事后的情景了。
妇人说:“你真行的!”
贾铭世说:“我行吗?!”
妇人说:“我真还没有这么舒服过的,你玩女人玩得真好!”
贾铭世好不自豪,却认真他说:“今天简直有些奇怪了,我从没有这么能行过。真的,我和刘羽倩在一块总是早完。我只说我完了,不是男人家了呢。”
妇人说:“男人家没有不行的,要不行,那都是女人家的事。”
贾铭世听了,忍不住又扑过去,他抱住了妇人,突然头埋在她的怀里哭了,说道:“我谢谢你,唐棠,今生今世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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