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吗?新伤旧伤片子上看得出。再说医生肯帮忙吗?”
“怎么不可以?可以找熟医生,再给点好处就是了。搞个几级残废,不让他们出点血我是不放手的。”
次日下午快下班时,宋天杰身着便服,开了辆奔驰来接贾铭世。轿车出了市政府大院,宋天杰说:“到五月花怎么样?”
贾铭世点点头。四名佳丽早侍候侍候在周围,有位小姐说宋所长来了。贾铭世就看了这小姐一眼。真是一位美人儿,那脸蛋儿嫩的要滴出水来。贾铭世觉得背上有些发热,禁不住松了下领带。宋所长眼快心细,忙说空调温度太高了吧,调一调。立刻就有小姐上去调了空调。这里的小姐几乎都认得宋所长,他便觉得极有光彩似的,更加大大咧咧支使起小姐来。
三人刚落座,一位胖胖的先生就连说失礼失礼,伸着双手进来了,他身后随了一位很有风韵的女士。胖先生径直握住了贾铭世的手说:“这位一定是贾处长了吧?久仰久仰!”贾铭世知道他就是五月花的老板曾泰,却故意脸朝宋所长探问道:“这位……”
“这位是曾老总,是牡丹走得开的人物啊!”宋所长介绍说。
“什么老总?托朋友的福,混碗饭吃。”曾泰忙摆手,说着就掏出名片递了上来,又忙介绍身后的女士,“我们酒店客户部经理,王欣儿王小姐。”
刚才同曾泰客套时,贾铭世一直不敢抬眼看前面这位王小姐,他总觉得眼皮涩涩的,似乎这女人身上释放着炫目的光芒。王小姐微笑着伸出手来,贾铭世同这女人握手的一刹那,只觉得胸口空空的晃悠了一下:“很高兴认识王小姐!”
王小姐妩媚一笑,说:“能认识贾处长,真是三生有幸。今后可要贾处长多多关照!”这女人的声音沙沙的,叫人荡气回肠。客套完了,大家才分宾主坐下。曾泰招呼服务员上菜,又对贾铭世说:“我这里条件不好。贾处长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请你包涵了。”贾铭世说:“随便随便,我这人很随便的。”
酒过三巡,曾泰举杯站了起来,说:“贾处长,这次也是阴差阳错,让你表弟冤里冤枉吃了苦。我们很不好意思。不过事情发生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您叫表弟安心养伤,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等我们都按规矩办。”说罢,就望着贾铭世的反应。宋天杰和欣儿也都把脸转向他。
贾铭世放下筷子,扯了餐巾纸,慢慢揩着嘴巴。半天才说:“今天我们头次相叙,本不该提别的事情。一来是曾总手下人干的,不能怪你曾总;二来说起败兴。所以我一直回避着。既然曾总提起了,我就有几句话要说。你们几位都是场面上走的人,我说出来你们别在意。我再怎么着,也是市政府的一个局级干部。可我表弟专门从乡下来找我,平白无故地被人打了个半死。不说别的,我这面子还要不要?家乡人还都说我在市里当大官哩!什么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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