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去厂里先看看。”
黄厂长这才松开了手,给贾铭世鞠了一躬,不迭声他说:“多谢了,多谢了!”贾铭世说:“那几时去呢?”黄厂长说:“今下午怎样?”贾铭世说:“那不行的,大后天下午吧!”
黄厂长说:“行,大后天我来接你好了。小伟,贾处长这么看得起我,我太高兴了,咱们出去吃饭吧,你说上那个饭庄?”赵小伟说:“去吃火锅。”黄厂长说:“好!”说着从包里拿出两双鞋子,说是真皮的,要送给处长及夫人。
贾铭世不好意思,说:“女的码数小了,小伟你女朋友合脚不?”
赵小伟拒不要,说他没有女朋友。黄厂长就说了:“处长你不要让了,夫人的穿不了你就拿去送人了。”
三人吃饭来到街上,贾铭世说起那院中那红衣女子,说她压根不像是乡里来人。
赵小伟说:“谁能想到她出落得这般快的。初来时,穿一身粗布衣裳,见人就低了眉眼,不肯说话。有一天,那家人上了班,她开了柜子,把女主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在大立镜前照,正好被隔壁的人看见,说了句‘你像陈冲’,她说是吗?却呜呜地哭。谁也不晓得她为什么哭!头一个月发了保姆费,主人说,你给你爹寄些吧,农村的日子辛苦,她没有,全买了衣服。人是衣裳马是鞍,她一下子光彩了,满院子的人都说像陈冲,自此一天比一天活泛,整个儿性格都变了。”
贾铭世又说起他们家要找保姆,赵小伟拍着胸口保证说:“你家的保姆包在我身上。”
走过一条小巷,贾铭世看见近街角院子枝枝杈杈繁密了一棵柿树,一片泛黄的叶于被风忽地吹来,不偏不倚贴在他的右眼窝上,便突然说:“小伟,从这条巷拐过去是不是宝通寺?”
赵小伟说:“是的。”贾铭世说:“我新识了一个朋友就在那附近,何不喊了也一块去吃热闹!”
赵小伟说:“你是说慧明师父吧?”贾铭世说:“人家是佛门人?”赵小伟说:“得罪了,既然是你的朋友,叫来我也认识认识。”
贾铭世说:“我速去速来。”发动了吉普,开过去了。
车一在门前响,低矮的院墙上就冒出一个油光水亮的头来,喊:“贾处长!”
贾铭世看时,正是唐棠,吟吟对他笑哩。墙头上罩满了爬壁藤,贾铭世寻思这女人怎么这样巧地就发现了他,油头粉脸却在一片绿中不见了,遂听墙内一连三声:“你稍等一下,我来开院门!”
原来妇人正上厕所,蹲在那里看墙根被水浸蚀斑驳的痕迹,看出里边许许多多人的形状来,不知怎么就想起贾铭世,兀自将脸也羞红了。偏这时听见汽车声,慌乱中站起来一看,恰恰就是贾铭世,急拉起了溜脱在脚脖处的米黄色裤裙,颤和和跑出来。
贾铭世从门缝往里瞧,妇人一边跑一边系裤带,却并没有跑来开院门,倒进堂屋,正看着了丰满的微微后翘的臀部的扭动,心里就地嗖一阵麻酥。
唐棠在屋里当镜又整了整头发,用一块海绵蘸了胭脂敷在颧骨处,涂了唇膏,跑出来把门打开,便长久地倚地门扇上给客人慈眉善眼了。
贾铭世看着那一对眼睛,看出了里边有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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